们可以把水上这层药汁重新都装起来。”
花记年听了他这话,想了一会,从後腰拔除银笛,在水中轻轻一触,看到笛尾顷刻变黑,有些迷惘的说“这法子不行,水里已经被
下了毒。”
青年说著,看著耿勇惊慌失措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为什麽这样惊慌药没有了,再做不就是了,何况,我觉得我的病早就好了。”
他见耿勇连连摇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那
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他仔细的观察著耿勇的脸色,犹豫著问道“怎麽了,莫非我的病还没好”
他见耿勇并不拒绝,不由继续问道“那时有
说我中毒了。难道我真的是中毒了”他见耿勇面色沮丧的像是天崩地灭了一般,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惊慌道“莫非这药毁了,就再也做不出来了吗”
耿勇沈默许久,才低声道“因为药材里有一味芙蓉芝,已经被我们采绝了。”花记年愕然,被风寒折磨的病体更加无力起来。连
未曾进食,又遭逢大变,早把他折磨到极致,更何况昨
彻夜淋雨和不久前在山路上的那段长途跋涉。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片的发黑,他低声自言自语道“药毁了,就做不出来了,我中毒了,要是不吃药,想必也快死了。”
就在这山穷水尽的绝境中,青年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硬了起来,狠了起来,想要做的事
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们往往会把这个青年的两个极端弄混,一个是在父亲面前百无一用的怯弱孩子,一个是离开父亲後心思缜密行事狠绝的花记年──
他听到自己有些冷酷的声音清晰的在山
中响起“耿伯伯,你刚才似乎说过,除了堡主,只有你,苏姐姐,吴叔叔知道这个地方。”
他看耿勇犹豫著点了点
,於是缓缓闭上双目,想起上次骗他进
陷阱的那盒当归,心中怒火中烧,眼底一片杀气流转,竟让他出的像起那个男
来──青年把所有一切都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然後在心底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是你吧,苏媚娘──
花记年这一念既出,不由得越想越是心惊,当下强行压抑住怒火,将被困地宫之事的前後始末向耿勇细细问了一遍,这才低声道“仔细想想,这天下围攻浮屠堡,固然让我们损失惨重,可六大门派的掌门统统丧命於地宫之中,伽叶寺方丈也因此坐化,又加上浮屠堡在落英谷四周布下埋伏,让进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