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急著菗餸，他只是进，一个劲的进，当分身完全没的时候，他还是用力按著青年的肩膀向上顶去，花记年紧闭双目，微微张开嘴，困难的喘息著，脸颊上却不能避免的浮上一层红晕。

到粗长的分身进到极致，甚至连後面的囊袋都要顶进後时，花千绝这才低笑起来，再次撕扯起青年的唇瓣，他并没有退出，而是就著这个度开始在後里研磨起来，等到那甬道开始颤抖的痉挛时，他再继续将越发粗长的分身向里顶，，持续，没有终点，没有结束，没有分离，持续的，漫长的“我要死了”花记年在浑沌中这样想到，下体胀痛到让他喘不过来，唇舌绞缠的水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却如此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胀痛都变成了被烫伤般的颤栗而快感，青年这才感觉到一直束缚著自己双手的大手松开了。花千绝用双手抬起青年的胯部，那低沈磁的声音再次伴著喑哑的笑意响起“还没开始呢，你知道的对吗。”男子这样说著，缓缓将埋後中的分身连根抽出，再狠狠顶──花记年从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渐渐嘶哑而狂──

急促的喘息声织出一片，一次一次，转换著姿势，千百个方式，颠来覆去，持续著侵犯，发丝合著汗水缠在一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像一场巨大的梦魇，再一次重现。

当男子的分身从後里退出来的时候，花记年累的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只能勉强的维持最後一点清明，看著花千绝不慌不忙的收拾他身上的一切狼藉，帮他一件一件的穿好衣物，除了发带──那用发带捆起了他的双手。

花记年再度感觉到疲惫和惶恐，想说些什麽，却发现嗓子嘶哑不堪。他瘫软的被花千绝横抱起来，缓缓走向那个五鬼搬运台，然後觉得背部一痛，竟然就这样被男直接丢在木台上。

“你”花记年一惊，强忍著喉咙的不适，有些无措的问著。花千绝低笑著把食指放在青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随手连他的软麻也点了。

花记年极端惊诧下，又勉强夺回了几分智，想起花千绝说过的那句“以後你想给也给不了了”，只觉得脊背上一阵寒意生上来。那木台承受重物不久後，随即便再次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紧接著轰隆一声巨响，堵在密室门的那块巨石缓缓的升来上去，露出通往地宫外的那条布满断矢的出路。

“带上我”青年突然嘶声喊起来，眼中燃起了接近愤怒的火焰。他看著男子嘲笑般的目光，觉得连脑子也快要被怒火点燃了，那个从来是这样，如此的善於牺牲别，不惜於食血来延长自己的生命，冷血而无，现在他为了能够开启这条逃生的路，连自己的亲生骨血也要牺牲了──甚至在牺牲前还要如此残忍的玩弄一番──反正，你以後想给也给不了了。

“难不成只有这木台上放了什麽重物，这门才能开吗你既然现在才想到放弃我，当初为什麽还要这地宫来救我──让我还以为，让我还以为”花记年大喊著，就算是如此沙哑而愤怒的声音，依然可以分辨里面残存了浓浓的哭腔。

他快哭了，他又要被自己弄哭了。花千绝这样想著，兴奋的轻舔著自己燥的下唇，一边像是火上添油一般，缓缓的走向出，大笑道“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我是个冷血卑鄙无的吗你既然都要死了，我要是不享用一番，你不觉得有些费吗反正我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无论要牺牲谁，父亲，母亲，挚友，下属，子，都无所谓，只要我能够活下去就够了无论在怎样的境地下都能保持这种清醒，牺牲的越是亲密，越是说明我能够顾全大局，越是说明我的伟大不凡和特立独行。”

花记年目瞪呆的听著，良久才自嘲般的低笑著“我不是早就说过，你大可以生吃我的血吗，我不介意为你而死却为何又要这样折辱我。哈，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解开我的绳子你给我安排的结束，我怎会逃避”

花千绝回过看他，对著他笑了一下，依稀带著几分敛的宠溺，却根本不理睬青年声嘶力竭的要求，随即大笑著走出密室，巨石在他身後再次轰鸣著落下，隔绝了一切。花千绝听到那响声，终於把脸上的虚假的笑意渐渐退去了，在只剩下他一个的昏暗甬道中，他脸上说不出是什麽表，淡然，从容，却疲惫。

空旷的地宫里一声一声的回著他的脚步声，一簇簇的箭矢折断在他的脚下。花千绝一直走到墙壁上那个石前，才停下脚步。他伸手握住阻挡机关运行的那把匕首，想了想，又放开，然後再一次握住。

他再次低笑起来。

他面对过无数次生死间的挣扎，实力相当的对手，远胜过他的敌，亲近之的逝去和背叛，还有在这个地宫里泯灭的顽强坚持和求生──数不尽数，这才能站著一览群山的高度。他清晰的记得当年年幼的他，是用怎样的坚定坚韧的心用石子在墙上刻下了那行刻痕──我，要，活，下，去。他是自私的，也是自大的。无论是这样的格，还是那些从小便镂心刻骨灌输给他的地狱般训练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