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心愁颤抖的说“公子,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私下定的主意,没告诉你,只为给你出一
恶气。”
沈频真咬牙道“你做错什麽你做的很好,好的过
了是我做错了我跟他说好了要好聚好散你参合什麽”
他说著,一甩袖,怀中紧紧搂定阮惜羽,背对著她喝道“他要卖什麽家当,你就双倍的付钱给他,他要兑现什麽银两,你就成箱装好了雪花银送上门去,他要押送什麽东西,你就规规矩矩的出镖他父母危在旦夕,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我就唯你是问”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疲惫的摆摆手,抱起阮惜羽,转身往前院走去,淡淡吩咐道“出镖的事,就由你亲自送到宣州皇城去,用银两去保他父母的命。好好准备一下,挑几个合适的小厮照顾你。”
第十八章
18,
在房内偷听已久的少年,听到最後一句,愣了一下,然後匆忙的反锁上房门,在大通铺最角落的床榻上摊开一床棉被裹住身子,侧身假寐。过了大约两柱香的时辰,有
开始轻轻的敲门,伊心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方。”
少年微微蹙了蹙眉
,用棉被将自己裹紧了些。伊心愁就在外面敲了好一会,然後幽幽的叹气声就顺著门缝传了进来。天下
子寂寞惆怅的心绪不知被多少骚
墨客细细刻画过,沾了泪迹的纱帘、湘竹、春衫和凋残的妆容,终究比不过这样一声拖长的叹息,哀伤委婉的像凉风惹来的春愁,独上高楼,欲说还休。
少年闭上双目,这位管著镖局乃至整个还真山庄外面生意的少
,自从三年前在河边捡了他回来,便对自己异常的热心。那些少
骨子里埋藏的最
的恩怨痴缠,她都一一向他哭诉。只是,如果
沦落到像她一般,只敢跟一个哑
说心里话的时候也未免活的太孤独,太寂寞了。
门外传来钥匙碰撞的清响,少年一惊,呼吸却渐渐平静了,如同已经安详睡去了一般。满
华发的刘婶推不开反锁的门,便替
子打开紧闭的窗户,伊心愁顿了一下,从窗户轻轻的跃进来,犹豫了好久,才坐在少年旁边,她推著他,轻轻的叹气“小方,我跟你说,我今
”
少年的手臂僵硬了一下,感受到炽热的眼泪滴落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