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庞发热的垂下了脑袋。
“为了云儿,你一定受了不少苦。”
“没有的。”我赶紧摇
,“是我给云他添很多麻烦。”

望着我的眼睛隐隐渗着泪光“真是个好孩子,你能够
上云儿是他的福气。”
“是啊,娘。”云的手由我的腰际穿过,怀抱住我,“所以,我带他来见你们。希望你们成全。”

闪着泪光的眼看着我跟云,之后,她与身后的中年
相对一望。
“云儿,你把你们俩的事
跟我们细说之后,我们虽然震憾,但却不曾反对过。”
边说边由衣袖中取出一件玉佩。“所以,我们才让你把这孩子带来。”
“现在,我把这件玉佩郑重的
予你风响。”
我盯着
递到我面前的玉佩,没有接下。
反而是云一脸激动地望着父母“爹、娘,你们”
“对,我们已经承认了风响的身份。从今天开始,风响就是我们冉家的
,他就姓冉。”中年男子的话铿锵有力,震撼
心。
我不可置信,呆呆地望着他们。
云没有给我时间反应,就已经由
的手中接过玉佩为我系上。
“不要。”我反
地挡阻他的动作。
“风响,你不用害怕。这次,这个玉佩没有
能从你身上抢走。”怔了一下的云很快的了解了我会有这种反应的原因。
“这个玉佩是冉家代代相传,只传于冉家媳
,以表明承认这个
有资格进冉家的门的证物。”
“是娘给予你的,就代表它已经是你的了,才证明,你已经是冉家的
了。”
什、什么我完全愕然地望着对面的夫
。
“那、那我更不能收了,这么重要的玉佩要是弄丢了怎么办而且,我是个男
”怎么做
家的媳
我紧张地后退,拒绝云把玉佩
予我。
“风响,你难道不想要跟我在一起吗”云拧紧了眉。
我当然想。“可、可是”
“孩子,如果你是在乎你男子的身份,我想,这些你就不用顾忌了。”
就在这时,
冲我走来,慈
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有可能,如果云儿没被龙啸天那孽徒囚禁,我们会反对你们在一起。可是现在,我们接受你,衷心的接纳你成为冉家的
。”
“这几年,我们受到的伤害根本不算什么。我跟老爷最痛心的是成为云儿的负累,让他因我们而成为龙啸天的禁脔。将近五年,我们无时不刻地在痛苦着,我们甚至想过自刎来结束这种痛苦。可是我们好怕,怕我们要是不在了,云儿一个
孤伶伶的该怎么办龙啸天又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他”
“我们等啊、熬啊,就在连最后一缕希望都将要陨灭的时候,你出现了。你知道当云儿告诉我们俩你们的事
时,我们有多高兴吗”
“原本,云儿眼里只有谁也看不透灰暗与绝望,可,当他说起你你知道他每次说起你时,是怎么样的吗那时的他让我想起了儿时的他,天真、烂漫、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我跟老爷不知道有多开心,我们当时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你你这个在黑暗中出现的光芒啊。”
“所以,孩子,不要再有顾忌。云儿
你,真真切切地
你。他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经过一番苦难之后,我们
懂得,根本不需要持着于什么世俗,真正相
的
是多么难求,我们何必为了世俗纲常抹煞苦苦等待的希望。”
“孩子,你懂吗懂得我们的这份心
吗接受好吗”
她语句真切的话说到最后,我已经是眼泪横流,只能看着她由云手中接过玉佩,亲手为我系上。
系好后,她眼露期待地看着我。
我用衣袖抹
眼泪,紧紧抓住垂挂在我胸前的玉佩,然后,抬
望着两位可敬的
。
“爹、娘。”我郑重开
。
下一刻,云由身后紧紧拥住了我。
眼前,
不,娘一直蓄含在眼中的泪已经满溢。
而爹,更是红了眼眶。
爹拥着娘来到我跟云的面前,我们四
,就这样紧紧搂在一块。
没有言语,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在沉默中,
体会各自的真挚。
“好了。”爹先开
了,“不能更耽搁孩子们的时间了。”
“对。”娘也退出了,“快走吧,孩子,免得夜长梦多。”
只有云还死死地抱着我,脸
埋进我的肩窝,而我,感受到了颈间的湿意。
原来,云他,哭了
突然,云拉着我跪在了二老面前。
“爹、娘,孩儿不孝,此生不能孝敬你们,来生,孩儿甘愿做牛做马服侍你们。”
“云儿,这是什么话”娘哀痛地蹲下轻抚着云的脸,“娘不要你做牛做马,娘只要来生我们娘俩做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