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的治疗终于接近尾声,他的气色越来越好,根本看不出才生过那么重的病。
傲叱却是愈加憔悴,莫尘问过几次,他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他离开水族不适应。花朦都这么说,莫尘就没理由怀疑。
身体好了,绝染不用再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尊重莫尘,适当的给他自由的空间。闲暇之余莫尘会到桃林中逛逛,也会和在里面休息的傲叱聊上几句,现在的生活很轻松,没有什么压力。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好象大家都忘了,谁也没再提起千殆的事
,花朦也像没事发生一样,还是吊儿郎当,整体挂着张暧昧的笑脸,也不知他是从
影中走出了,还是在强颜欢笑。
看他一个
弄
药,反正也无聊,莫尘就走上前去想帮帮忙。
“帮忙不用,我只是简单整理下,不需要的就仍了。”花朦的
药都堆放在一个
爽的角落里,需要时就从里面翻出来些,像个杂
的衣柜,也不知道为什么食物腐烂的那么快,他药放在那就没有事。
“哦,这样啊。”看着男
忙碌的背影,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衫还松垮的穿在身上,莫尘忽然想起衣服下的身体,花朦他有停止喝药吗
“花朦,”绝染给他上几百次课都没有用,他还是喜欢多管闲事,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那个药,你还有继续吃吗”
花朦突然停住了,几秒钟后开始继续工作,好像满不在乎,语调却低了几分,“我还在吃。”
“你”花朦怎么这么傻啊明知道他
“别担心,我不是想和他重修于好,一直在为他付出,我总该对自己好一次。”他知道莫尘会想安慰,不过他能站的起来,安慰什么的就免了吧,“我要和他说清楚,让这段感
彻底从我心里消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多对不起自己。”
“那就好。”花朦果然是豁达之
,那他也可以放心了。学花朦的样子伸个懒腰,该去找绝染报道了。“你先忙吧,有需要就喊我,反正我也没事做。”
“好。”自始自终花朦也没抬
,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但是他很感激莫尘能帮他分担,以及事
过后的惦念。
“对了花朦,”走到门
,莫尘突然转了过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医生果然是了不起的职业。”
道过谢,
类走了,花朦手却僵在半空。
救你的
不是我,是龙王。
几次他都想告诉莫尘,可话到嘴边又会吞下去。他不想伤害他,可对龙王来说似乎太不公平了,再说莫尘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他也不想每次都被他感谢,自己什么也没做,愧不敢当。
花朦很矛盾,就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直至最后的夜晚来临。
龙王最痛苦的一个夜晚,一直咬牙坚持的他,忍痛的呻吟首次传到了花朦耳里。
一个坚强的男
,一个王者,或者说一个视死如归的
,会发出这等悲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
听的触目惊心。花朦的手不知不觉握到一起,掌中已被汗水浸透。
他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每一秒都那样漫长,当龙王的声音终于停止后,花朦的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穿烂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他来到药池旁边,和以往一样,莫尘躺在
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全
,那个男
却疲累的瘫倒在药水里。
每次他来时他们的衣服都穿戴整齐,龙王从不让自己看到他落魄的样子,可这次,他已经没法维持他的骄傲了。
没有任何嘲笑的想法,花朦只是替他不公。这个夜,花朦几乎整宿没睡,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残忍的治疗过程。
这种方式是唯一对莫尘没有伤害的,他也没办法,龙王要承受的是必然的,只是到最后莫尘也不知道,是不是
他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他会一辈子良
不安。傲叱已将力量完全吸收,即将开始收尾,最后一步便消灭他身体里的力量,龙王已经很累了,如果坚持不住就这么死了,莫尘知道了真相后该多难受
所有
都隐瞒他,他到死也不知道龙王是因他而死的,那莫尘会更可怜,被
骗的感觉他知道,比死还难受
挣扎着,思量着,天就这么亮了。
做早饭的任务早就移
给绝染,花朦就赖在自己的石榻上不想起来,直至太阳完全升至天空。
再给傲叱一天时间,让他好好调理下,然后就要做最好的
碎了,希望他可以撑得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
,不该就这么殒灭的。
该准备最后的药了,尽管不想,他还是爬了起来,没想到在半路遇到了矛盾的源
莫尘。
“早,花朦。”力量已经完全消失,包括隐藏在他体内狼族的血咒,他现在是个完好的,健康的
。
看着那清气爽的
类,花朦的嘴唇蠕动着,憋了一夜的话就在喉咙里不停徘徊,他想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听绝说,我的治疗结束了,谢谢花朦,果然轻松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