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我先认识他的,是我自己笨,居然让你介
进来。我还以为你一向眼界高,对男色也没特别的偏好,应该不会”他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说“我早该想到,他这样的
,见了面后,你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没错,我一见到箫箫,就下定决心要把他占为己有。所以就算我当时不介
,过后也一定会介
。”江临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除非你能不让我见到他,不然,他迟早还得是我的
。”
徐霆宇欲言又止,迟疑着说“表哥,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我,能不能”
江临风打断他,
气严厉“闭嘴,这绝无可能,我再说一遍,黎箫是我的
,就算死了,也是我的鬼。我要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或存这样的念
,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兄弟的
份。”
徐霆宇吃惊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江临风,他们兄弟俩互换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而且多数时候,只要徐霆宇看上眼,江临风总会摆出兄长的姿态让给他。这样的江临风是令他陌生而且惧怕的,徐霆宇唯唯诺诺地说“好,好吧,我知道了。”
江临风语气缓和了下来,说“霆宇,黎箫现在跟了我,就不是你或别
能惦记的了,明白吗你要喜欢这一类的,我让杰森给你留意一下怎样”徐霆宇有些不甘心,呐呐地说“这一类的,你说的倒轻巧,你看了这么久,有见过黎箫这样的吗”
江临风轻笑,
间却难掩得意之色,说“要找极品当然不容易,但要找让
心疼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霆宇,”江临风正色说“男
风流要有个度,你的
,怎么疼怎么宠是你的事,只有一条,不能过火。儿
长这种东西,当成生活适当的调剂就行了,你老是纠缠不清,能成什么大事多用点心管管公司,别成天想着上面有父母,外面有我照应着就天下太平了,你也像个男
一样有担当行不行”
徐霆宇垂
丧气地点了点
。
训斥了徐霆宇几句后,江临风才觉得方才因其肆无忌惮打量黎箫而生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放徐霆宇进屋与林玉芬寒暄,自己三步作两步跑上了楼,推开了黎箫的房门。看见那个小
儿正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一只胳膊搭在胸前闭眼休息。江临风轻手关上了门,握上他莹润如玉的脚踝,果然触手冰凉。
黎箫睁开眼,朝他绽开一个无比柔美的微笑,说“徐先生走了”
江临风曲起他的腿,用掌心的温暖包裹他的脚心,不断摩挲着,低下
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说“别管他,怎么又不穿袜子到处跑”
黎箫缩进他怀里,说“不是故意的,姑姑给我新衣服,我只想着换给他们看,就忘了。”
“小坏蛋,要着凉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江临风抱紧了他,摸着他的新发型说“
发是怎么回事也是林姑姑让
来剪的”
“嗯。”黎箫点
,春寒中窝进这样的怀抱确实很惬意,他又缩了缩,问“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江临风坏笑着,在他耳边说“你摸摸,这里都变硬了。小妖
,你弄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存心想勾引我嗯”
他抓住黎箫的手,贴在自己腹下,黎箫烧红了脸,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却被他紧抓不放。黎箫扭动着,试图澄清“我没有,
,
嘛要勾引你。你难道,随便发
的次数还少吗”
“都是因为你的错,所以,你要负责吧”江临风哑着声音说,顺势压到他身上去,给了他一个目眩驰的吻。
花瓣一样雅致的kenzo服装被剥落下来,大片新凝霜雪一般的肌肤露了出来,“刚刚在下面庭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这么
了。”江临风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落地拉下他的长裤,紧接着,一阵密密麻麻的亲吻便铺天盖地地落到他的身体上。
再昂贵的服装,穿在自己身上,怕也只是为了让这个男
享受剥下来的快感而已吧。黎箫悲哀地想着,一种自
自弃的
绪刹那间抓住了他,他掐住江临风的肩膀,曲起身体“临风临风”他呻吟着,呼唤着。
江临风闻言一愣,随即露出欢愉的笑容“对,宝贝,就这么叫我。”他奖励式地将唇一路往上,轻咬着他
红色的凸起,说“宝贝,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黎箫放任自己呻吟出声,一连串甜腻的颤音从他
中逸出,充满说不出的
靡而魅惑。对,就是这样,你就该这么叫,这才是一个称职的男宠应该出的声音。黎箫抓紧床单,感受着江临风涂满润滑剂的手指在自己身后中的进出,对敏感点的攻击。他一阵颤抖,嘴里发出更为高昂的叫声。他想起林姑姑说过的话,要让自己快乐,不知道这种快乐,包不包括沉溺于身体的
欲,追逐的快感他笑了,有种渴望凌虐自己的欲望,颤巍巍地张开了两腿,断断续续地说“临风,快点,进,进来”
这样的宝贝太反常,但又太诱
。江临风只呆了一秒钟,立即听从全身热烈叫嚣的欲火,邪魅一笑,低声说“遵命。”随即挺身而
,疯狂律动起来。
这场持续得很久,但黎箫在狂风骤雨般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