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摸得到。”

黎箫安静地微笑着，没有接话，却主动环住了他的颈项。

“小东西。”江临风笑看着他流光溢彩的眼，慢慢地，将唇再度覆上他的。

第章

“箫箫，箫箫。”黎珂咚咚地跑了进来，额上覆了一层薄汗，开心地咧着嘴笑。

“轻点，这是病房，别吵到别。”黎箫正依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闻言回，嗔怪地看了弟弟一眼。

“噢，让我给忘了。”他吐吐舌，做了个可的鬼脸，说“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菱形风筝。

“呀，是风筝呢。”黎箫高兴得笑了，走过来摸着那个普通至极，用红色透明塑料纸扎成的风筝，眼睛都亮了，说“这个，好像我们小时候玩过的。”

“对啊，我坐公车上看见路边有卖，又没到站下车，把我给急得，后来跑了一站路回去，还好那个也没走，才买到的。你看，象吧。”黎珂得意洋洋地说。

“珂珂，你真是傻，累到了吧”黎箫里虽然这样说，却不释手地左右端详着，自言自语说“看到这个，才想起原来我也放过风筝呢，呵呵，童年也算没白过。”

“是啊，那时候老爸怕你在家无聊，特地动手做给你玩，连我都不让摸。想想我真是命苦，一样是儿子，为什么就那么偏心”

“胡说什么呀你，老妈多疼你呀，你上大学第一学期回来，老妈足足站在门外等了你四十分钟，我怎么劝都不进去。还有啊，那次”

“得了得了，小老，你怎么又唠叨上了，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反正老爸老妈都不在了，你想找他们求证都找不着”黎珂看到黎箫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一黯，醒悟过来，差点咬了自己舌，呐呐地说“那个，箫箫，我的意思是，即使他们不在，咱们哥俩也能好好玩，这样老家在天上瞧着也开心不是”

“当然。”黎箫淡淡地笑了笑，说“可惜我现在不能跑了，你跑给我看，我们去把风筝放起来吧”

“好啊，我早就侦查好了一个放风筝的地方了。你瞧见那边假山后的坪没有就那，风也够大，不用怎么跑就能把风筝送上天去。我们走吧”

“好。”黎箫笑着应了。

坪上风并不大，吹在身上轻柔而舒缓，黎珂手忙脚，夹杂着怒骂鬼叫和黎箫在旁边清澈的笑声，兄弟俩终于将毫无特色的红风筝放上了天。黎珂拽着手中的鱼线，将它捆绑在地上一块石上。与黎箫一起坐在坪上，笑嘻嘻地看著天上飞扬的红色菱形，他猛然间一低，一耀眼的光线从黎珂手腕上反到他眼里。

“什么东西”黎珂嘀咕。

黎箫脸色尴尬，忙遮住手，笑着说“没什么。”

“我看看嘛，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一把拉过黎箫的手，发现一条昂贵的宝石手链映着太阳，正在黎箫致的手腕上闪闪发光。

黎珂疑惑地盯着黎箫，说“箫箫，这，这不便宜，这是哪来的”

黎箫脸上有些慌，扯回自己的手说“是，是，别送的。”

黎珂脸色有些变了，凝重地说“是谁箫箫，告诉我实话。”

“是，是江临风。”

“他为什么送你这个你又为什么拿家这么贵的东西”

黎箫咬着唇，斟酌着词语，缓缓说“珂珂，如果我，将来，跟一个男在一起，你会看不起我吗”

黎珂一听大惊，这些天来隐约的担心疑惑通通冲了上来。他板正了黎箫的身躯，正视着他，说“箫箫，你开玩笑的吧”

黎箫更紧地咬嘴唇，摇低声说“我是说真的。”

“跟江临风”黎珂咬牙问。

黎箫别开，说“他，说很喜欢我，让我考虑一下，我，觉得也不差”

“什么不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黎珂怒，大骂道“放，你好好一个，凭什么沦为这种有钱圈养的玩意儿，他妈的，是不是他你你别怕，大不了我找他拼命，妈的，没有这么欺负的。”

“不是，不是，”黎箫急得抓住了黎珂的胳膊，说“珂珂，你听我说，那个，他对我还算真心，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

“他什么啊他，这是谁你知道吗这就是一个吃不吐骨的主，你傻了吗他那样的要什么没有啊，凭什么看上你这么个病秧子还不是瞧着你这张脸，觉得新鲜有趣，他想玩你而已，那种有钱哪里有什么真心，啊”黎珂提高了嗓门，看到周围诧异的眼，只得压抑了脾气，努力用平和的吻说“不是，箫箫，你听我的，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别理他，咱不理他，这么多年，我照顾你照顾得不也挺好的吗你不要担心钱，我，我也不上学了，反正都退了学，再上也没什么意思。明天我就到他公司辞职，不了软件工程师，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再把这次的医药费还他，把这条东西还他，咱不欠他的，犯不着为了钱作践自己，好吗，箫箫，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