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夫说，我劝不动你，辜负了她的期望。”梅非面露哀戚。“她把我当儿媳看待，却不知道我在你心目中不过而而，叫她失望了。”

莫无辛“”

“好吧，我去。”

梅非的脸色登时转多云，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拉起来便往门边推。

两刚开了门，却见清槐夫站在门，正做了个敲门的手势。见他们出来，顿时有些惊讶和窘迫。

“无辛”

梅非咳了咳。“你们进屋聊罢。我还有些事。”

她朝莫无辛做了个眼色，莫无辛才不甘不愿地往里一让。“进来罢。”

梅非没有走远，寻了处安静凉的地方等着。从午后，一直等到了黄昏，清槐夫才从门内走了出来，双目红肿。

她连忙迎上去。

“夫，怎么样”

清槐夫勉强一笑。“他心中仍有隔阂。不过他愿意见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以后，我会用尽所有来补偿他。”

“夫，无辛他向来很通达理。过些时间，他一定能想明白。”

莫无辛没有点灯，屋子里一片昏黄。

“虽然我能理解，却无法不怨恨。”莫无辛平躺在塌上，把放在梅非的腿上，闭着眼，像是累了。“梅儿，要是你，能不恨么”

梅非的手沿着他的脸庞细细摩挲。

“不能。”梅非摇摇。“无辛，你不是圣。真真切切尝到无母之痛的是你，这些年的孤寂，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抹去。你尽可以去怨恨，但时间冲淡了这些怨恨之后，我希望能看到你的宽容。不仅仅是为了夫，更是为了你自己。”

“怨恨自己的母亲，是对自己的折磨。无辛，我不想看到你受这折磨。让这些怨恨尽快过去好么”

莫无辛睁开眼，朝她微微一笑。

“我想这时间不会很久。上天把你带到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八十五章 天山龙池

三之后，一行五纵马踏上了前往天山密宫的路。

上官久和连隐是一定要去的，梅非放不下心，非要跟去帮忙，莫无辛自然也不会落下。清槐夫说清晏对天山密宫一带的地形很熟悉，再加上清晏也兴致勃勃地想跟去看看宝甲和剑的模样，于是又加了个清晏。

清晏并不知道连隐的身份，还当是梅非要去取那宝甲剑。她知道这宝甲剑意义非凡，但中原一切已与她无关，所以也聪明地没有多问。

大约走了五，终于远远地瞧见了天山连绵不绝的山脉。远远望去，山顶上尚有积雪，与翻腾云海互掩映，秘而圣洁。

月氏天山，以上达琼楼仙宫，下延万里原闻名，是在月氏族以及周边诸多小国中颇受崇敬的圣之山。有不少天山的信徒，每逢春末夏初，携儿带在山脚下膜拜祈福。但大多数都只是走到山脚下，除了地势险峻的原因外，对它流传已久的敬畏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传说随意踏亵渎了天山的，都会被天山的守护兽吞噬。只有被视作天降生的王族才可进。

有走了一，才到达了山脚。见他们像是要上山的样子，不少当地的住民都纷纷加以劝阻，将天山的险峻描绘得绘声绘色。虽然并未被说动，众却不免都多了分警惕。

“这样的传言，大多是月氏的先王们刻意散布的。”清晏见大家脸色有些凝重，连忙开解释。“天山上有月氏的密宫，保存着月氏族的所有宝物。虽然密宫并不易找到，但为了防止被所盗，所以让这样的传言遍布周围，也好打消了一些盗宝贼的念。”

“这么说天山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险”梅非有些疑惑。

“不，天山的确很险峻，但并非不可攀登。”清晏微微一笑。“我曾经随父亲上去过，知道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捷径。至于异兽，我倒是从未遇过。”

“清晏的父亲曾任月氏的祭司，每一年都会到天山上的祝龙池举行祭祀仪式。所以五夫才让她跟我们一同来。”上官久翻身下马，向她们走来。“接下去的路，我们得徒步了。”

“还是小心些为妙。”莫无辛跟当地攀谈了一会儿之后走了过来。“他们说曾经有上山，结果遇到了龙。”

“龙”连隐眉微蹙。“龙不过是传说中的物，怎么真的存在会不会是他们不希望我们上山，所以故意编造”

“我看他们生淳朴，不像是在刻意编造故事。”莫无辛指了指之前跟他攀谈的那。“那个说他儿子就遇到了龙，结果被吞了一条腿。据他儿子说那龙有数十丈长，身披青鳞，长鹿角，凶恶煞。就算是编，也不会拿自己的家来说事儿吧”

“无辛说得有道理。”梅非点了点。“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我看这未必是龙，可能是一条大些的蟒蛇，他们惊慌失措之下看岔了眼也有可能。”

“不错。”上官久赞同。“既然有祝龙池这个名字，必定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