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姜红月有些惊讶地看着梅非。“许姑娘”
“红月将军,我家主子让我拿些点心来给你。”梅非朝她笑了笑。“红月将军,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再用一些罢。”
姜红月愣了愣,随即让她进来。“多谢了。”
姜红月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桌上只放了一对双剑,剑柄上分别挂着一个串着蝴蝶状玉坠的红穗子。
梅非将托盘放到桌上。
“不如你也一起吃一些罢。”姜红月出言挽留,却正合了梅非的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梅非眨眨眼。“我正好也没吃饱。”
两
对视而笑,在桌边坐下。
“刚刚是我失礼了。不该那样离开的。”姜红月很有些歉意。“害得大家都没吃好。”
“这怎么能怪你”梅非摇了摇
。“是雪卿公子说话过了点儿。”
“他说的不过是实话。”姜红月拿了一只馒
,撕开一条放进嘴里。“当初那场婚事,我也只是遵从了父亲的安排。”
梅非有些意外。姜红月会主动跟她这个“陌生
”提到这些私事,倒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不过既然已经说起了,她也顺着说了下去。
“将军身上背负了责任,这也是可以理解。其实你跟容将军一样,都是不得已。”
姜红月抬眼,看了她一会儿。
梅非顿时有些不自在,心
打着小鼓儿回想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
“造化弄
。”姜红月笑了笑,眉宇之间颇有些愁绪。“新婚那夜,我颇有些抗拒。容将军他以礼相待,我以为他生
冷清,也算松了
气。”
梅非更加不自在。这么私密的事
,红月为何要说给她听
“今
才知道,原来他与我一般另有所思。”姜红月摇了摇
。“我向来只叹自己无缘于
,未曾想这场婚事对他也同样伤怀。”
梅非心
一痛。容璃的事,对她而言已恍如隔世。
她有了莫无辛,觉得自己的幸福快要满溢而出。可是知道容璃和红月过得不好,却还是会难过。
容璃的心思,其实她也渐渐地明白了一些。知道他当初不是不
,只是不能。她放下了过去,他却还没有。
他没有,姜红月也同样没有。上官久,大概也没有。
四个
中只有她得到了幸福。梅非忽然有些惶惶。若不是遇上了莫无辛,若不是他以这样强势的姿态占据了自己的心,是不是她到了现在也同样还放不下
“为什么不放下”梅非说得有些艰难。话出了
,才觉得有些逾越。
“放下”姜红月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她只是垂着眸,小
小
地咬着馒
。
“对啊,其实容将军也会是个好的归宿罢”梅非着了急,索
看着她。“虽然他看上去清冷,但心却很软。只要对他温柔,给他一些时间”
“我知道。”姜红月对她柔和地笑了笑,明艳的五官一片平和。“可是我还做不到。”
梅非愣了愣,再也说不出话来。
“要走”
容璃挑眉,看着面前的连隐。
“是。”连隐垂眸。“三师兄,我知道这么做不合军规,也对不住大家。但无论如何,我也要去昌平把姐姐带回越州。毕竟那儿才算是我们的故乡。就算她去了,我也要让她回故里安葬。”
容璃点了点
,眉心微蹙。“你说得没错。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多加挽留了。大师兄和师父这一次过来,是要与你一同去么”
“是。”
“好。”容璃
地看了他一眼。“好好在越州生活罢。战事结束之后,我再去看你们。”
“多谢师兄成全。”连隐单膝跪地,抱拳行了一礼。
“快起来罢。”容璃扶起他。“什么时候走”
“待明
与北戎一战之后。”连隐唇角微抿。
“好。明
你做先锋,可要多加小心。”容璃拍了拍他的肩。“小六,我看你这两天
不太好,明
大战在即,好好休养。”
“是。”连隐点了点
。
定怀城外,十里丘陵地,硝烟弥漫,烽火连天。
忽闻战鼓声声震天,威喝怒吼,兵戈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连隐一身环锁铠,领数千平岭骑兵,手持银枪,腰佩青鸿剑,桃花眸冷肃,与北戎雄鹰之军对面而峙。
北戎军的先锋是一名年逾三十的壮年汉子,身穿鱼鳞甲,手里拿了一根长约五尺的狼牙
,眉眼凶悍。
梅非和莫无辛潜伏在远处的山丘上观战。
“这是北戎的第三猛将
图。”莫无辛紧盯着场上的
形。“据说他那一根狼牙
以西域铁木所为,重达数百斤,鲜有敌手。”
“第三那第一和第二是谁”梅非听得心惊
跳,只得说些话来转开注意力。
莫无辛转过眼来。“第一是这次带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