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尸骨未寒，你们都跟没事儿似的在这儿吃早点唉怎不叫寒心”

连隐呆了呆。“四师兄，我没那个意思。”

“我明白。”方雪卿依然沉痛。“你不好责怪大家，只好把一腔悲怆埋在心底。四哥知道。”

一整桌的表都很有些耐寻味，连萧揽一张云淡风轻的脸都尴尬地僵了僵。

“小四，这件事”

“师父，徒儿失礼了。”方雪卿歉意地垂。“但徒儿实在是心里难过。”

梅非望着方雪卿，眼眶含泪，心中感伤愧疚不已。

上官久咳了咳。“小四啊，我们心里其实都难过得很，但子还得过下去不是再说了，小五她既然这样选择，一定有她的道理。”

“大师兄”方雪卿本来已经冷静下来，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又激动了。

“大师兄，你怎么还能说得这么平静”他站起身，对上官久红了眼。“我们之中，最后一个见到小五的不是你么要是你当时察觉到小五的况，她她也许就不会做这种傻事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内疚么”

上官久愕然。“这”

梅非忍不住，低下呼吸，拼命睁着眼让眼泪退回去。

莫无辛的手紧了紧，像在给她力量。

连隐被这场面搞得目瞪呆。

容璃终于开了。

他的眉微蹙，清冷的眸子往上官久的方向瞥了瞥。“小四，你怎么这样跟大师兄说话太失礼了。”

“还有你，三师兄”方雪卿似乎积累了许久的怨气，这时终于给发泄了出来。“当初小五她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那么无要不是因为你要娶别，小五她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回了越州，也不至于被那个莫无辛给骗回了西蜀，更不至于现在还为了他殉”

容璃一怔，呆立当场。

姜红月愕然地看了看容璃，又看了看方雪卿，下一刻竟然看向梅非。

梅非对上姜红月的眼睛，顿时觉得事变得大条了。

莫无辛脸上结了冰霜，手攥得死紧。梅非已无暇顾及，因为她正痛。

连隐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整个局面相当尴尬。

“够了”上官久满脸怒意，眉紧皱，一下的络腮胡子也被气得翘啊翘。“小四，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也不看看周围的况你说这些话，叫老三和红月将军何以堪”

方雪卿一愣，随即转向姜红月，顿时一腔怒火化作愧疚。

“红月将军，对不住，是我失言了。”

姜红月垂下眸，摆了摆手。“无妨。”她站起身来，胡地朝大家点了点。“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她便折身上了楼，步伐很急。

上官久担忧地看着她，又转向容璃。“老三，你去看看罢”

容璃的脸色晦暗，柳叶眸里也失去了光亮，整个像失却采的泥像。上官久说的话他也像没有听到，只呆呆地注视着桌上的蒸笼，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三”上官久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得到答复。他恼火地瞪了方雪卿一眼，而后者讷讷地低了，懊恼地抱着手臂。

“小四啊，你这直筒子脾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萧揽见此形，叹息了一声，抚了抚胡须。

容璃此时才像大梦初醒一般，抬看了看众，勉强地笑笑。“待会儿还要商议战事，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一顿早饭，吃得不欢而散。萧揽找了方雪卿“谈心”，梅非和莫无辛，连隐，上官久聚在一处，脸色各异。

“我真有些担心四师兄。”梅非撑着下。“真对不住他。”

“与其担心小四，不如担心老三啊。”上官久摇了摇。“我看他才是那个走不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梅非咬了咬唇。“我总觉得三师兄好像已经知道我没死了。”

“应该不会啊。”上官久揪了揪胡子。“我们露出什么绽了么”

“我倒觉得有这可能。”莫无辛蹙眉，脸色凝重。“容璃这个，观察和推敲的能力都相当出众。”

“即使被他发现，应当也无妨。”连隐接过话来。“以三师兄的为，他一定会放我们离开的。”

“若只是发现小五没死倒是罢了，若被他发现小六的身份，那可就不一定了。”上官久摇了摇。“不成，我还是去看看罢。”

他正要走，又犹豫地看了梅非一眼。“小五”他欲言又止。

“我明白。”梅非领会了他的意思。“我会找机会的，放心罢。”

上官久感激地点点，开门出去。

“姐姐，大师兄想说的是什么”连隐有些疑惑。

“他担心姜红月。”梅非摇了摇。“这叫什么事儿呢”

连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