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终于又有了捷报。然而双方势均力敌,均损失惨重。
与此同时,归莲郡主在大婚前夕,终于香消玉殒。
梅非像走在一条长长的隧道里,没有尽
,也看不见来时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只是不停地走着。
不知何时,她的耳边出现了一个柔和慵懒的声音。
“臭丫
,还不醒过来么”
她停下脚步,打了个激灵。
梅非缓缓睁开眼,光线一下子钻进眼里,叫她有些不适应,立刻又闭上了眼。
左手暖暖的,像被
紧紧地握着。脸颊像被羽毛轻轻撩动,有些发痒。
“小酸梅,再不醒过来,我可等不及了。”
梅非的唇角勾了勾。“等不及什么”
她的声音稍稍有些沙哑,像睡了许久之后附带的绵音。
“等不及做我想了好久的事了。”他轻笑一声。
梅非只感觉到腰身被揽住,那只手在她腰间流连了一阵子,便厚颜无耻地朝上游走而来。
她一把抓住。
“色桃子”她睁开眼,正对上莫无辛戏谑的脸。
“果然还是这个办法有用。”他凑上前来,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
。一双燕眸笑意盈盈,温柔似水。
梅非瞪着他看,看了一会儿突然泪珠子冒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这是莫无辛第一次看见她掉泪。
他彻彻底底地没了主意。
“小梅子,梅儿,你你怎么了”他手忙脚
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
“你个死桃子”梅非开始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往莫无辛身上招呼。“怎么想了这么个损招”
莫无辛赔笑“别哭了,乖啊,别哭,我我不是想快点解决一切,好早些来接你”
“骗
你就是故意要让我提心吊胆的”
梅非大声控诉。“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还叫我猜猜猜要不是大师兄来,我可能就真的”
她忽然止住了话,没往下说。
“真的什么”莫无辛双目灼灼。“梅儿,难道你真的想为我殉
”
“谁要殉
了”梅非脸颊微红,却还记得白了他一眼。“你当我那么笨么送了个假的玉貔貅,我会看不出来”
“我知道小梅子聪明得很。”莫无辛调笑地在她脸上一刮。“要不是这样,我哪儿敢用这等计算”
“等等。”梅非忽然反应过来。“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了无苗先生的身份。”
“无苗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莫无辛有些莫名。
“貔貅正是他
给我的。”
莫无辛愕然。“我当时只是嘱托微醺,叫他无论如何要
到你手里。”
“无辛。”梅非犹豫了一下子。“无苗先生,他就是你的师父,孙秀禾。”
莫无辛脸上的
像被雷劈了一下子。
“这件事我也是偶然之间才得知的。他他与清槐夫
似乎是旧友。”
“师父他是冯傲的谋臣是我娘的旧友”莫无辛有些混
。“怎么会这样”
“不仅如此,他还是天水门的前门主。天水门的暗线,如今正控制在他手里。”
梅非将她与清槐夫
的相遇隐瞒了下来,既然答应了清槐夫
,暂时还只能先遵守承诺。
莫无辛听得震撼。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竟然是冯傲的
。这么算来,将来岂不是也是他的敌
梅非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便去扯莫无辛的衣襟。
莫无辛愣了愣,也忘记了刚刚得知的这些消息,恬着脸迎了上来。
“小梅子原来这么急,嗯”
梅非没管他的不经,扒拉开他的衣服。
莫无辛蜜色的胸膛上,一条寸长的伤疤,不偏不倚正伤在心
的位置。伤疤还未完全结痂,浸出的点点血迹染在了里衣上。
这伤疤看起来十分凶险,若不是已有愈合的迹象,看上去根本就是必死之伤。
梅非屏住呼吸,手指在那伤疤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莫无辛抓住她的手。“已经没事了。”
梅非呆呆地望着那条伤疤,喉咙发涩,所有的
绪堵在喉尖,叫她发不出声音。
莫无辛遮住伤疤。“不过是苦
计罢了。我的心脉位置稍偏中间,这个角度不会有事。”
的确是一场苦心经营的双重诈死计。
莫无辛自然是早就发现了潜伏到西蜀的刺客,也正是这刺客叫他灵机一动,与上官久,尹玄昭一起演了这出戏。
他先是装醉,故意露出
绽让那刺客出手,又装作被他刺穿了心脉,借助月氏国的
息假死药“一命归西”。这场戏演的艰难,不仅要叫那刺客
信不疑,更重要的是叫冯傲的那个暗线也
信不疑。为了不露出任何
绽,这件事除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