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他一眼。“怎么,你有话要说”
“是。儿臣听闻安乐公主与连姑娘有旧怨,连姑娘住在安乐殿,恐怕”
厉肃帝敛去笑意,目露利光。
穆澈垂眸不语。
片刻之后,厉肃帝忽然呵呵一笑。“你倒是有心了。放心罢,朕另有安排。”
“儿臣逾越,请父皇恕罪。”
“父子俩哪儿来那么多罪不罪的”厉肃帝上前,在他肩上拍了拍。“下去休息罢,顺道看看你母妃。她许久没见你,也很是挂念。”
“是。儿臣告退。”
梅非被明月和翠湖带到了一间客房。客房地处安乐殿的西北角,偏僻幽静,旁边就是一小片荒地。积雪铺陈,只零星有几颗枯黄的
茎,显得有些荒凉。
客房看上去像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布置相当地简单,只
地做了清洁,角落里还有明显的积灰,甚至偶尔还能看见些许蛛网。
家具床榻看上去都有些旧,所幸还没有残
。
“连妹妹来得匆忙,本宫实在腾不出地方,只好命
收拾了这件房给你。”薛幼桃站在门
并不进来,眼里颇有些嫌弃之意。“这地方虽然有些旧,但却安静得很。正好适合连妹妹。”
梅非微微一笑。“的确不错。多谢公主殿下。”
薛幼桃从一开始便仔细地看着她的
,却没有找到丝毫气馁厌恶,不免有些失望,也没了捉弄她的心思。
“连妹妹辛苦了。早些休息罢。”
她转身,施施然而去。
身后那一群宫
见没了热闹可看,便都幸灾乐祸地跟着离开了。
明月和翠湖留了下来。
明月朝梅非行了个礼。“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找
婢就是。
婢就住在旁边那一间房。”她倒是色恭谨,毕恭毕敬,不像其他
那般不屑。
梅非也回之感激一笑。“谢谢。”
翠湖不耐地催了催。“明月,你还不走姑娘初来乍到,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需要。我们还忙着呢。”
明月抱歉地看了她一眼。“姑娘先休息休息,晚膳
婢会送到房中。”
“多谢明月姑娘。”
明月和翠湖出了门,从外面阖上了门板。依稀还能听到翠湖的声音,像是在抱怨明月为何要多管闲事。
梅非笑了一声,将自己背的包裹放到桌上,寻了块手巾和水盆,开始大扫除。
一个时辰之后,屋里总算是
净了许多。
做完了这些,她又拿了一把扫帚,仔细地扫着门
的雪,清出了一片空地。
“你在做什么”
她一吓,猛地抬
。穆澈微蹙了眉,站在她面前。
“二师兄”她愣了愣,下意识朝周围看了看。“你番强进来的”
他是皇子,若是光明正大地来,怎么也不可能不惊动薛幼桃。
穆澈色一赧,随即又恢复了冷冽。“我问你在做什么。”
“扫雪啊。”她的脸红彤彤,额
和鼻尖都渗出了汗。“要是不扫门
的雪,久了就会变成冰,很容易滑倒。要是冰融化了,又会渗到土里变成泥,会沾得满鞋泥污,很难看。”
穆澈的眉
揪得更紧。
“为什么要你自己动手难道安乐殿没有下
”
“呃”梅非把扫帚一竖。“这样不是挺好我在越凤派的时候,天天都扫雪来着。”
“越凤派什么时候让弟子扫雪了”
梅非脸一热,所幸之前脸色泛红,也看不出她此刻的表
。
“我常惹师父生气,所以他就罚我喽。”
穆澈无奈又有些好笑。“我已经同父皇说过了,他会另外替你安排住处。”
“那自然好。我跟这个安乐公主实在不对盘。”梅非朝他眨眨眼。
穆澈垂了眸,欲言又止。
梅非见他色为难,疑惑地问“二师兄,你有什么话要说”
穆澈咳了咳。
“关于我的身份”
原来是这个。梅非反应了过来。敢
他是觉得骗了自己,心中有愧,特地来解释一番。
“没关系。”梅非摇了摇
。“谁没有秘密我们初见的时候,我不也说了谎”
穆澈的脸色柔和了些。
“那我还能叫你二师兄么还是该改
叫殿下了”
穆澈摆了摆手。“还是叫二师兄罢。”
“二师兄,你也住在宫里”
“是,我住在安乐殿以北的永康殿。”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丢给了她。
梅非堪堪接住。
“这是飞空掠影刀的心法。你先看着,自行练习运气。以后有机会了,我自会教你。”
“多谢二师兄”梅非笑嘻嘻地拿了心法朝他晃晃。“我会好好学。”
“好。”穆澈似有些不自在。“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