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
几
之后,容璃一行告辞动身离开西蜀,连隐则留了下来,打算在西蜀多住几天。
不知道算不算巧合,容璃一行
离开西蜀的第二天,西蜀又迎来了另一位客
。
莫齐眉
微皱,看向来
。
“穆公子,这是陛下的意思”
“不错。”来
一声黑衣,眉眼冷寒,如同千年不化的坚冰。正是许久未见的穆澈。他腰间别着一把圆月弯刀,当他侧身时,便正似一道银弧悬挂。
“王爷,陛下说了,既然连姑娘是连姓皇室唯一的遗孤,自当回归昌平,不能再流落民间。”
“可是”莫齐有些犹豫。“她毕竟是本王的外甥
,这么做”
“王爷请放心。陛下既然这么吩咐了,就不会伤害她。”穆澈的
未变,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卷金黄色的绢帛。“这是陛下的密函,请王爷过目。”
莫齐恭敬地双手捧过密函,展开看了一刻,又重新卷好。
“本王明白了。”莫齐的
似有些疲倦。“穆公子请下榻在敝府,待我跟小非商量过后,自然会给予答复。”
“也好。”穆澈瞟了他一眼。“陛下对这件事甚是看重,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本王知道。”
“父王。既然冯傲已经将我们
到这一步,那么我们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莫无辛抿紧了唇,语气坚定。“借此机会,与之决裂。”
莫齐叹了一声。“如今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然而平阳和岭南虎视眈眈,我们先起事,怕是要让他们渔翁得利。”
“或者,我们也可以跟他们联合。”
“联合”莫齐沉吟片刻。“联合不是不行,但他们的目的是天下,我们的目的是复国,最终还是要对立。”
“但眼前要做的,是对付冯傲。联合三军对付冯傲,应当有一半的胜算。”
“别忘了,冯傲当年是联合了北戎才得以夺位成功。北戎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盟军,骁勇善战。”
“无妨。父王,我对我们蜀军也同样很有信心。”
莫齐点了点
。
“只可怜了百姓们。这么一战,又要令得他们妻离子散。”
“这一战早晚会来。蜀地的将士们早已迫不及待。我的银桃军也已磨掌擦拳,等待在战场上一洒热血”
“好,就照你说的。”莫齐一扫眉间愁绪,从腰间扯下一块玉牌。“无辛,虎符听令,叫蜀家军肃清整顿,准备迎战”
“接令”
莫无辛半跪在地,接过玉牌。
“等等”
梅非突然推门而
。
莫无辛起了身,脸上的
非常复杂。而莫齐则有些吃惊。“小非,你怎么来了”
“王爷,小
子有一事相告。”
梅非忽然跪下。
莫齐连忙去扶她起来,也没留意到她的异样。“小非,这是怎么了起来好好说。”
“小非”莫无辛突然出了声。“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好不好你先回去。”
“不。”梅非很坚持。“无辛,事到如今,已不能再隐瞒。这件事,本来就该早些让王爷知道。”
莫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莫无辛,疑惑不已。“究竟怎么回事”
梅非与莫无辛对视一眼。
莫无辛终于叹了
气,转开眼去。
“王爷,其实我并非大夏皇室后裔。”梅非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莫齐的眉
一皱,又缓缓地放松开来。
梅非将前因后果讲了个一清二楚。莫齐的
从惊讶到不解到恍然大悟,满脸感慨。
“王爷,事
就是这样。此前的种种伪装,都只是为了试探西蜀的真正立场。”她面露愧色。“请王爷原谅我不得已的欺骗。”
“难怪,我看连隐那孩子,总觉得有些亲切。”莫齐叹息了一声。“林太傅一生智慧过
,连死去之时也没忘了布局保护连姓皇室的最后一
。这般忠心耿耿,
月可鉴啊”
“这么说,无辛你早就知道了”他忽然转向莫无辛。
莫无辛垂眸,点了点
。“是。是孩儿让小非先不要说出真相的。”
“为何”莫齐盯着他的脸。
“她是孩儿认定的妻子,孩儿不愿让她涉险。”
莫齐有些怔愣。
“王爷,此局都是林非一
所布置,甘愿承受结果。”她忽然抬
。“请王爷将林非送到昌平,以为西蜀争取时间。”
“父王,这万万不可”莫无辛目露焦色。“孩儿愿领兵,与冯傲对战沙场”
“王爷,请以大局为重。”梅非出言恳求。
莫齐长叹一声,向梅非走近几步。“孩子,你也真不容易。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大夏国的功臣啊既是如此,我又怎么忍心将你送到昌平那等虎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