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无辛坏笑一声,揽住她的腰。“我们在这儿谋算天下,也算得一对志同道合的
世夫妻了罢”
“志同道合是不错,夫妻还未定。”梅非故意板了脸。“我还得考虑考虑。”
“还得考虑”莫无辛相当不满。“不都试过好多次了,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梅非皱了眉,两只手分别朝他左右脸侧揪去。“你就不能说话含蓄点儿,文采风流点儿”
莫桃子摸了摸下
,沉思了一刻。“要文采比较难,要风流倒可以试试。”
“你倒是敢试试”梅非手下用力一揪,莫无辛惨叫出声。“夫
饶命”
“叫错了”梅非继续用力。
“小梅子饶命”
“再换一个。”
“
侠饶命”
这还差不多。梅非满意地松了手,只见莫无辛俊脸上一边一团红印,可怜兮兮。
这时,琦芳的声音从门外轻柔地传来。
“世子,西蜀容夫
求见。”
“容夫
”莫无辛
微讶,跟梅非对视了一眼。
“是姜红月罢”梅非转了转眼珠子。“她来见你”
“姜惊澜的
儿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莫无辛询问地望向她。“小梅子,你愿意见她么若不愿意,我找个由
回绝了就是。”
“不用了。我倒正想见她一面。只不过她单独来找你,想必也有些要单独同你说的话,我在似乎不太方便。”
“那还不简单。”莫无辛轻笑一声。
琦芳姜红月引至花厅,莫无辛已站在花厅中央,朝她微微一笑。“容夫
请坐。琦芳,沏杯茶来。”
花厅比正式的王府迎客大厅要小了不少,但因为盖在花园中,别有一番雅致。两双竹椅相对而设,中间一只翠竹案几,放了笔墨纸砚。竹椅的后方还有六扇的竹藤曲屏,曲折含韵,巧妙地挡住了花厅后方的景色。
“不必麻烦了。”姜红月面容带笑,目光却冷静自得。“红月前来,实有些要事想同世子大
言说。”
莫无辛朝琦芳摆了摆手,她会意地退出了花厅。
“夫
有何事,但讲无妨。”
姜红月倒也直爽,毫不拘泥。“世子金
玉言,令夫君与妾身不虚此行。妾身与夫君心甚感激,故特来相谢。”她将手中一只沉香木匣放在案几上。“听闻世子也将大婚,这就当是我们夫妻送给世子和未来世子妃的贺礼。”
“夫
实在客气了。一切都是父王的意思,我并无甚功劳,何须言谢”莫无辛瞟了一眼那只沉香木匣,唇角一勾。“夫
的礼物,在下只怕受之有愧。”
姜红月大方地一笑。“世子请勿推辞,明
不说暗话,其实妾身到这儿来,还有另一件事,想请世子帮忙。”
“什么事”
“妾身曾经无意间得到一只通体泛蓝的海东青,因为宠
非常,所以将它锁在笼中好生伺候着,随身携带。谁知刚进锦城的时候,负责打扫笼子的小丫鬟却不小心将它放走,就这么一飞冲天,去而不返了。”
“哦”莫无辛挑了眉。“夫
请放心,在下定会派
仔细寻找,一旦找到,便会送至平阳返还给夫
。”
“那就多谢世子了。”姜红月叹息了一声。“这只海东青在笼中待得安稳,有吃有喝,受
心照料,又何必要飞走去那野外天空”
莫无辛垂下眸,身体后仰,放松靠在椅背上。
“夫
,这海东青本是鹰中之,翱于九天,俯瞰万物,才是它与生俱来的本
。夫
将它束于笼中,不是损了它的本
”
“世子说得很对。”姜红月微微一笑。“此事之后,妾身悔恨不已。雄鹰蛰伏,本是无奈。如有机会,便会腾云而起。世子,不知妾身说得可对”
莫无辛的双手五指松松地
叉,懒散地搭在膝
。
“夫
说得不错。不过你得确定那是雄鹰,而不是安于平和的雀鸽。”
“我相信它是。”姜红月盯着他的眼。
“就算它是,夫
又打算如何”莫无辛的眼微阖,像是倦极,快要睡了过去。
姜红月看了他一会儿,鲜亮动
的眉眼舒展开来。“若它是,自然得好生尊重对待,同享天空。”
莫无辛唇角微勾,突然睁开眼。“夫
有所不知,这海东青野
难驯,怕是你再如何尊重对待,它也不愿为
所束失了自由。更何况”他顿了顿,燕眸意味
长。“怎知你所予的天空,正好就是它想要的”
姜红月微微一愣。
莫无辛身后的竹藤曲屏忽然发出些微磕碰的声响。姜红月刚要抬
望去,却听得莫无辛又开了
。
“夫
所托之事,在下定然尽心尽力完成。”
他言语
之间,已露了些疲态。
姜红月是聪明
,立刻会过这逐客之意。她朝莫无辛点了点
。“那就多谢世子了。时候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