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梅非抬眸,见他脸上的
怪异,半是激动半是欢喜。她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莫无辛贴近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便往她小腹上摸。
梅非一面笑一面躲。“你
嘛”
“别动”莫无辛有些紧张。“说不定,你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儿”
“孩儿”梅非先是哭笑不得,又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
“无辛”
“什么”莫无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腹,仿佛这里
已经有了个小生命。
梅非的脸色有些凝重。“其实”她咬了咬唇,把他的
捧起来。“我不会怀孕。至少现在不会。”
“为什么”莫无辛很是疑惑。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么”她垂下眸。“早在那时,我便用薰
送了酒服下,一年之内,我不会怀孕。”
莫无辛的脸上满是震惊。
“小梅子,你怎么用这样伤身的方法”他脸上的
随即化作悔恨和痛楚。“我该想到的”他抬手捧额,声音也颤抖了几分。
他与她一夜风流,却忘记了她毕竟是
子,会面临怀孕的可能。他们两
在那时并无相许之意,以梅非的脾
,自然不会因为一个错误为一个自己不
的
怀孕生子。
所以她用了这个古方,果断地杜绝了自己一年之内怀孕的可能。
这个方法简单有效,却颇有些伤身,一年之后再要怀孕时一定得好生调养,否则很容易小产。
“跟你的那次意外,让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梅非垂着
,低低地说。“当时我想,将来一定还会面对更多的意外,但唯一不能发生的意外便是孩子。”
“若真有了孩子,我怕自己因为孩子被
挟制,也怕这孩子会成为我的牵绊,或是为我所连累。所以我”
她不再说下去。
莫无辛可以想象,这个
子是如何下定了决心,找来薰
瞒着所有
服下,又是如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他以及所有其他
的面前淡定来去。尤其那时,她心里
还装着另一个
,刚刚受过失恋的伤。
他想到那时和她第二次缠绵时,她的身体对药物的反应过大,在平阳湖里泡了冷水之后她居然轻易地着了凉,还有之后的些微细节她本是习武之
,身体怎会那么弱可气的是自己竟然一点儿也没想到。
他的眼眶发胀,不敢看她。从未有一刻像此时一般悔恨,只恨自己的无意放纵制造了这个意外,制造了她身心最
刻的伤痛。
“梅儿,我我真该死”他颤抖着嗓音不敢抬
。“连隐说得没错,是我伤了你。我不知道不知道”
堂堂的桃花世子,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浑身发冷,害怕下一刻她便要离开他,又觉得即使她离开也是自己活该。
温软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他的脸上。“无辛,别这样。这件事,你我都有错。这是我为自己的荒唐付出的代价。”
“但我不后悔。”
她轻轻说完这句话,将他的脸抬起来,对着他略微发红的燕子眸。
“就像那次在山
里回答你的,我不后悔。”她眯着眼,贴向他的额
。“虽然付出了代价,但好在是你。好在我遇到的是你。”
莫无辛的喉咙里传来一声
远的叹息声。他快速地伸手,将她抱紧在怀里。
“莫无辛遇上梅非,何其有幸。”
梅非翘着唇角,伸手抱着他的腰。“若你真想要等这一切过去之后,那时薰
药效已过,我们再努力。”她从他怀里抬起
,朝他的下身不怀好意地望了望。“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
莫无辛被她话中的意味逗笑,摇了摇
,心中柔软一片。“臭丫
。没信心难道你还没体会够么”
她转着眼珠子。“谁知道呢有的
年纪大了之后力不从心,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年纪大”莫无辛啼笑皆非。“力不从心看来你的确还没体会够”
说着他的手便朝她衣内钻。
梅非笑着往旁边躲。“别别来我有正经事跟你说呢。”
“什么事也比不上我的尊严重要。”莫无辛压住她的手,在她腰上挠了挠,梅非笑得合不拢嘴,拼命地躲闪。
“别闹哈哈”梅非翻来翻去想要躲开,却被莫无辛压得死紧。
“啊哼”
方雪卿站在门
,色尴尬地左顾右盼。
莫无辛的手一松,梅非赶紧直起身来,顺便瞪了他一眼。
“四师兄,你怎么来了”
“那个门没关。”方雪卿咳了咳。“打扰了。”他这句话主要是对着莫无辛说的,而此时后者正讨饶地望着梅非。
梅非递了个眼色,莫无辛这才直起身,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无妨。方公子来找小非”
“来找她聊聊,当然,也没什么要紧的。”方雪卿的视线在两
身上
流来去了几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