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醺,若有机会,还是去看看自己的爹爹罢。也许当年的事
是个误会,也许他也一直在寻找你们的下落”梅非垂下眼。“我爹他生前常说,为
一生但求不留遗憾,问心无愧。若你还有机会与父亲再见,将这心结解开,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微醺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小非说的也是。只不过如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再寻回亲
。”
“那是什么”梅非顺
接着问了下去。
微醺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
刚走到这山路的路
,陶无辛满脸焦急地从天而降。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拉着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怎么会跟微醺在一起”
“说来话长。”梅非朝他摇摇
。“我跟微醺是偶然遇见的。对了,云莱和桃九没事罢”
“云莱和桃九只是被
点了昏
,现在已经醒了。”见她毫发无伤,陶无辛总算是松得一
气。“晚膳时间快到了,我们先回去再说罢。”
年夜饭之后,照例是要守岁。陶无辛声称自己的
疼病犯,要回房休息,便拉着梅非一同离开了。
回到宁远阁,琦芳和几个侍
准备好了暖炉热茶和点心,便被陶无辛挥退。
窗外
竹噼里啪啦,窗内暖意融融。梅非半跪在卧榻上,趴着窗格朝外
看。天空被
竹映得忽明忽暗,隐约传来孩童的欢笑打闹声。
“喝些茶罢。”
肩上略沉,她转过脸来,接过陶无辛递来的茶盏,朝他笑了笑。“这还是我
一回没有跟阿隐一起过年。”
陶无辛从身后抱住她,将
放在她的肩窝里,
地呼吸。“想他了”
“嗯。”梅非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往后松松地靠着他的胸膛。“不知道阿隐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罢,他好得很。”
梅非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转过
来。“你也派
跟着他了是不是”
陶无辛一愣,只得点点
。“我那是保护他。”
“你那是老
巨猾。”梅非伸了手指,在他脸上按了几下子。“不是说
疼病犯了我看你这样子比什么时候都
。”
“我这么说,是想跟你单独过这个年。”陶无辛弯了弯燕眸,捉住她的手。“只有我们两个
。”
“谁要跟你单独过”梅非翘着唇,还在逞强。“
家家里过年,都图个热闹。两个
有什么好的”
“当然好。可以做些只有两个
时才能做的事。”
梅非的脸一热,抬手捏住他的脸。“你这只色桃子。”
陶无辛的一双燕眸无辜地眨了眨。“怎么想下下棋也是色么”
下棋梅非一愣,见他偷笑,才知道又被他给捉弄了一番。
她也不恼,只是抬手解开自己的两颗纽扣,露出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原来是下棋。这样也好,本来我还想着做些别的,可惜”她故作叹息,“那就算了。”
陶无辛的眼锁在她的脖颈上,喉结飞快地滑了滑,伸手向她的腰肢而来,被她拦截在半路。
“做什么”她纯真地眨眨眼。“不是下棋么”
陶无辛苦笑了一声,捉住她的手俯身而来。“算我错了还不行梅儿,我们前两天还没做完的事”
他半阖了眸子,对着她的唇就要吻下来。
梅非往后一闪。“你不是
疼
疼的话,还是下下棋比较好。”
“你就是我的药。”他轻笑一声,不容她躲闪地狠狠吻了下去。
窗外的欢声笑语越发地大了些,像是为这一对缠绵的
儿做着掩护。
暖炉里的红炭发出噼啪的声响,应和着渐渐升温的喘息和低吟。陶无辛的手急切地游走在她的身体上,像是饥饿已久的
面对一份得来不易的饕餮盛宴。
梅非努力睁着眼睛,想将这个伏在自己身上求索的男子看个清楚,陶无辛却低
去吻她的眼睫,想让她闭上眼。
“别让我看着你。”梅非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看。
“怎么了”陶无辛的声音沙哑而含糊。他略略停顿,不解地看着她的脸。“不舒服么”
“不是。”梅非摇摇
。为什么这样的话他总能说得这样自然她心里很无奈,却也很甜蜜。“无辛唔”
他已经低
,含住她的肌肤。梅非很快无暇再想其它。他的手指和唇舌似带火星,每到一处便燃成烈焰。
这一次,再不会有
打扰。
她的身体完全为他打开,他的吻沿着脖颈,胸
,小腹,汇做涓涓细流,琼浆蜜
。
他紧绷着,颤抖着,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梅儿,从前的事对不起。”
他并没有说是哪一件事,梅非却自然而然地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所指的,是之前的两次欢
。第一次,她已经没了印象,而第二次,则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虽然她也有过快乐,却都不算得美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