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害他。”
“娘娘,我心里明白。”梅非犹豫了一下子。“娘娘,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不知娘娘可否给我解答。”
“但问无妨。”
“听闻无辛的娘亲跟王妃娘娘是旧识,不知您是否知道她是哪里
氏”
王妃想了想。“我跟清槐是在南疆认识的。她当时只说自己并非大夏国
,但具体来自哪里她却始终没有说。”
“我明白了。谢谢娘娘。”
王妃朝她看了一会儿。“若清槐还在这儿,无辛他这些年也就不会过得那么不快活。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会怪我也是应该的。”
“娘娘,为何不想办法消除这些隔阂”梅非试探地问。“也许他对你有些误会。”
“我也不明白。”王妃无奈地摇摇
。“无辛在七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在那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与我也越来越疏远。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梅姑娘,以后还请你对他多加照料了。”
“一定会。”
上官久和尹玄昭对坐花园之中,品茗对弈。
“先生,你快输了。”
尹玄昭轻笑一声。“久公子,还未见得。”
“如今局势已经明朗。有
要保她平安啊。”
“虽然有
要保,但受者未必
愿。”
“先生,虽然她并非真龙子
,却已为此事付出了许多。不该再叫她牺牲了。更何况,小儿
心心相印,非要拆散未免不近
。”
“难道久公子有更好的办法”
上官久手里拿了一颗白子,沉吟许久。
“成大事者,需懂得取舍。久公子,我也知你心内不忍。但如今只能来这一招偷天换
,方能解此困境。”
尹玄昭轻轻落下一子。
“还得苦了无辛。”上官久叹了
气。“对他亏欠太多。”
“无辛公子虽有谋略,却太过狂妄。经此一事,他想必会收敛些许,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等此事一了,我也好放下身上重担了。”上官久双眸微阖,又落下一子。“累了,真想回家看看。”
“也好。回去之后,替我向五夫
问安。”
“姑母她可有说过先生何时可返回故乡我所负之责尚有尽时,而先生所负之责”
“无妨。我已经习惯了这里,有了夫
和孩子。哪怕一辈子待在这里也可。倒是久公子你,是否还因为数年前之事对上君大
不满,所以才久久不肯回去探视”
“这件事我始终难以释怀。虽然我知道父亲大
他是为了不让我为
所惑而负先祖之托,却无法认同他的作为。”上官久微微一笑,笑容中诸多苦涩。“然而如今再说什么都迟了。”
“老夫也有耳闻。碧璃公子与红月将军这场婚事办得很轰动啊。”
“不错。不久之后,他们还会来到西蜀。这一次,我们师兄弟几个又要聚个满堂。”
“你这个做大师兄的,又得辛苦喽”
尹玄昭端起茶盏喝了一
,指了指棋盘。“还下不下”
上官久苦笑一声。“无子可下了。”
“爹”
尹玄昭呵呵一笑,咂了咂嘴。“我那小
儿到了。”
“舜华姑娘天真烂漫,
直爽,实在难得。”
“是啊,这孩子偏偏看上了莫家的孩子。舍不得也没法子,
儿大了,由不得咱们了。”
话音刚落,舜华已经跟梅非一同走了进来。
“爹,小非来了。”
“尹先生,大师兄。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
梅非朝尹玄昭和上官久笑着点点
。
“小五,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上官久朝她招招手。“过来坐。”
“下棋”梅非过去坐了下来。“白子的形势似乎不妙。”
“岂止不妙,根本就无路可走了。”
舜华将手搭在尹玄昭的肩上。“爹,娘亲找你。”
“好。”尹玄昭点点
,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梅姑娘,久公子,你们先坐。梅姑娘,待会儿就在寒舍用晚膳罢。”
“好。”梅非微笑着点点
。
“我去弄些点心过来。”舜华蹦蹦跳跳,跟尹玄昭一起离开。
“大师兄,你怎么会想到来西蜀还来的这么巧,该不会是专程帮我解难的罢”
“是啊,我掐指一算,算到小五你有此劫,所以特地前来相救啊。”上官久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
。
“哈哈,大师兄,没想到你除了会烤鱼之外,还会算命”
“这话说得,难道你大师兄就只会这一样”上官久佯作恼怒。“小五啊,在西蜀待得开心么”
“还不错。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对了大师兄,这里有许多卖烤鱼的小摊子,都很美味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