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迷踪花。”舜华指着一朵喇叭状的紫色小花。“它的花
,要是撒在
的身上,无论这
跑多远也能找得到。”
“哦怎么找”
舜华指了指一旁的小鸽笼。“那儿是爹爹养的迷踪鸟。它可以循着花
找到
。”
“太了。”梅非惊叹。
“你也觉得吧我就知道。”舜华笑眯了眼。“这里爹爹平时不让
进,除了你我可没带过
来。连无忧也没有。”
“知道你对我好啦。”梅非转了转眼珠子。“下一次,我酿一些特别的酒来给你喝。”
“真的”舜华大喜。“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放心吧”
“对了对了,还有那个。杜光藤。它的果实炸成汁,再涂在任何地方,能显出触摸过这些地方的
的手纹。还有那个”
梅非在舜华家用了晚膳,已是
暮时分。她谢绝了尹夫
和舜华要叫
送她回去的好意,一个
慢悠悠地往回走。她细细地思量着自己在舜华家看到的一切,关于尹玄昭的身份,有个想法渐渐地成了形。
才刚走出了一段,就见陶无辛面色凝重地匆匆迎面而来。
“怎么样,什么时候大婚”她一时兴趣,刚刚调侃了他一句,却见他的
依然凝重,丝毫不变。“怎么了”
陶无辛靠近她,双手将她的肩膀按住。“小梅子,这件事,你听了一定要稳住。”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梅非也察觉到了不对。
“我刚刚得到消息,陈家陈家一家四
,全部遇害。”
四十四章 请君
瓮
梅非一下子懵住。周围的声音似乎一下子变得很远,陶无辛的嘴唇一开一合,也听不清他在焦灼地讲些什么。
那个好心肠的陈大娘,那个
矍铄的陈大爷,还有相识已久的陈嫂子,憨直可
的小虎他们,死了
她愣愣的,没有哭,也没有任何表
。像是在那一刹那突然化作了石
。
陶无辛担忧摇了摇她的肩膀。“小梅子,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抓住凶手。只有这样才能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她依然没有反应。
陶无辛将她一把按进怀里。“梅儿,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得下心”
他的话音未落,已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湿意。
她就这么静静地突然地落下泪来,埋进他的怀里,没有抬
。
“是不是如果没有遇到我们,他们就不会死”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她的泪流得这样汹涌,声音却无比平静。
“梅儿,别这样想。一定是卫良后来又去找到了他们。都怪我,应该早些派
保护他们。只是我们当初陷在蜀山,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
陶无辛的眼圈发红,按住梅非的
,垂下眼。
“梅儿,我会为他们报仇的。”
“你详细地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梅非
呼吸,从他怀里抬起
来,抹
泪水,倔强地看着他的脸。
“你”
“我没事。我要知道,每个细节都要知道。”
陶无辛派的
只晚了一步。
他们到达的时候,只见陈大爷和大娘,陈寡
倒在屋内,已经没了气息,但身体还未全冷。满屋都是血迹和搏斗的痕迹。至于陈小虎,他们在屋外的竹林找到了他,身中数刀,奄奄一息,不久之后还是死了。
“是卫良
的”
“不错。那孩子临终之前将凶手的特征逐一描述,而且”陶无辛拿出一块布片。“这是从那孩子手里找到的。没想到他会亲自动手。”
“这块布片跟卫良平
所穿之衣物的材质颜色均很相似。想来是他们杀
之时察觉有
到来,所以仓惶逃走,还没来得及确认小虎是否已死。但仅凭布料,没有证
还是无法指认。”
梅非将布片攥紧手里,转过身去,低下
走了几步。
“他们并不知道小虎究竟有没有死,不是么”
她抬起
,双目被恨意染红。
“若卫良知道小虎不但没死,还将指认他,又要如何”
“你是说”陶无辛的眉
渐展。
“引蛇出
。”
西蜀王府议事大厅。一
臣子在场。
听完陶无辛的禀告,西蜀王莫齐眉
紧锁,底下的臣子们
接耳,一阵骚动。
“无辛,照你的说法,这次你在蜀山的遇险并非偶然,而是有
刻意为之”
“不错。”陶无辛呈上那片树皮。“父王请过目,这是我从山
下的树木上取得的树皮。”
尹玄昭拿起树皮闻了闻。“上面有硫磺。”
“
婢也可以作证。”梅非挺身上前。“这片树皮的确是在我们所去的山
旁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