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我娘子这件事了。”陶无辛得意忘形。“娘子大
,小生这厢有礼”
“去去去。还不是大娘她误会了。你少在那儿得瑟。”梅非白他一眼,转开了脸去。自己为何竟然会顺着他所说的那些话想下去,甚至还觉得那样挺不错一定是魔障了。
“哦。”陶无辛目露委屈。“看来我还得努力。”
梅非咳了咳,没有看他。“你不是要给我上药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陶无辛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开包扎在手肘上的布片。血
已经凝固,将受伤的皮
和布片黏在了一起。
陶无辛皱着眉,先把周围的布片剪掉,只留下黏在一起的那个部分。“待会儿撕下来的时候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儿。”
“嗯。”梅非点点
。“再大的伤我都受过,这点疼算不得什么。不过”她终于露了些怯。“你慢些撕。”
“好。”陶无辛作势要撕,又停了下来。“这伤
,是你接住我的时候摔的么”
“不是。你别
猜哎”
陶无辛已经一下用力,给全撕了下来。
梅非蹙紧了眉,额
冒汗。“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这样不是更好些”陶无辛迅速地用清水清洗了重新冒出血的伤
,又往上
了些酒。
梅非呲牙咧嘴,抖着喉咙。“这酒还是老白
。陶无辛,你可真够狠的。”
陶无辛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张脸上薄汗遍布,抿紧了唇。“这酒能防止炎症。只一会儿就好了。”
他又药
撒在上面,又拿了棉布重新缠上,这才擦了擦汗松了
气。“真折腾
。”
“好像痛的
是我吧”梅非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陶无辛勾了勾唇。“都一样。”
梅非侧过脸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是这样说着,她却觉得自己心中痒痒麻麻,像是一朵朵小蘑菇已经冒出了
,要让她忍不住微笑起来。
三十五章 目击证
陶无辛上前,向陈老翁作了个揖。
“大爷说的是。请问大爷,从这儿去宵云镇该怎么走”
“宵云镇从这儿出去朝左会有条小道,沿着小道一直走到岔路上再往右就能看见了。不过这儿过去少说也得两个时辰,你们若是现在走,少不得夜间行路,实在不安全。不如在这儿歇息一晚,明
一大早再行路也不迟。”
陶无辛略一沉吟,望向梅非。
梅非点了点
。“如此便谢过大爷和大娘了。”
“哪儿的话。不过是行些小小的方便,不用客气。”陈老翁笑呵呵地转向大娘。“老婆子,晚上烧些好菜,给两个孩子压压惊。”
“好咧”大娘把手里的野兔提起来看了看。“娃儿,今天晚上叫你们尝尝这山中的野味,保准香得连舌
也要吞下去”
梅非笑得很欢快。“好,我们就不跟大爷大娘客气了。遇上大爷和大娘这样的好
,真是我们的福气。”
“娘子说的是。”陶无辛微笑着点点
。“待我们回得家去,定要重谢。”
“嗨,要什么谢这娃儿真是。”陈大娘提着野兔往屋外走。“虎子,先跟我去把这些放起来,等你姐姐过来就可以开伙了。”
“哎。”浓眉大眼的小虎摸了摸
,朝陶无辛和梅非憨直地笑了笑,便跟在陈大娘后面走了。
“还得给两个小娃儿收拾一间房出来”陈大娘的声音越来越远,梅非却愣了愣。一间房这
“最近这山里啊,的确不太平。”陈老翁往屋内挂的布巾上擦了擦手,拿起一旁的旱烟袋就这那杆子抽了两
。“前些天我跟小虎出去打猎,还看见几个汉子往好好的树上涂硫磺。啧啧,这不是瞎搞嘛今儿个我去看,那周围全都烧成焦炭了。真是作孽啊”
陶无辛和梅非不约而同地面色一肃,对视了一眼。
“大爷,你说那几个汉子往树上涂硫磺你可记得他们的衣着打扮”
“当然记得。他们都穿着布衫子,带
的那个扛着一把大刀,看上去凶恶煞的。我当时还上前跟他们理论了一番,可惜他们非但不理,还恶声恶气地叫我别多管闲事不知道哪儿来的恶
。”
陶无辛若有所思。梅非连忙发问“大爷,如果叫你再看见那带
的一次,能认得出来么”
“当然能。老
儿虽然年纪大了,这记
和眼力可都好得很他们那几个,就算再过几个月我都忘不了”
“那就好。”梅非看了陶无辛一眼,又转向陈老翁。“那几个可能跟抢劫我们的盗匪有些关联,到时候若抓着了,还想烦请大爷替我们做做证。”
“盗匪难怪了。”陈大爷又抽了一
烟,频频点
。“放心吧小娃儿,这等伤天害理的行径,老
儿绝对不会不管。这作证的事,尽管
给我了。再不济还有我那小儿子,他也看见了”
“真是太好了。”梅非如释重负。
“爹,娘,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