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非礼我怎么办”陶无辛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我身体虚,又不会武功,她要是非礼我,我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
梅非白了他一眼。
“你就得瑟吧我说真的,薛幼桃不会觉得很怪么你让微醺跟她同车,自己却和我一起,实在是太不妥了。”
“有什么不妥的”陶无辛撩开车帘往外望了望,又回过眼来笑意晏晏地看她。“我身体虚弱,得需要
照顾。你是我的侍
,不跟你同车,难道叫她照顾我么”
梅非黑了脸。
“我是你的侍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今早刚刚想的。”陶无辛讨好地对她笑。“你肯定不想跟她一起,我也不想。只好委屈微醺了。”
“那你也不想想,要是她对微醺”
“放心吧。”陶无辛拿了双臂枕在脑后,微阖了眼,吹了一声
哨。“微醺虽然不会武,却自有他防身的法子。普通
可近不得他的身。再说了,薛幼桃再想怎么样,也毕竟只是一介
流,又不会武功,能如何”
“微醺也真不容易。”梅非摇摇
。“跟了你这主子,身心俱受摧残啊。”
陶无辛睁开燕眸,放下手臂,一脸凝重。
“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梅非愣了愣。
“什么”
陶无辛无比正式的样子。“我只说一次。”
梅非不知所措地点点
。
陶无辛清了清嗓子。
“我不是断袖,对男
没有丝毫兴趣。微醺他只是我的下属而已。”
梅非眨了眨眼。
“噢。”
陶无辛挑眉。“就这样”
“呃其实我知道。”梅非的双手缠在一起扭了扭。“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陶无辛沉下眼。
亏他还把这事放在心上,时刻没忘了要找机会跟她好好解释一番,结果
家只是开玩笑
“别生气”梅非见他的表
多云转
,连忙打开手放到他面前摆了摆。“我只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闷,所以”
陶无辛的脸更加黑了。
“以后不说了。”梅非心虚地别开眼。“不说就是了。”
马车行驶了一阵子,忽然停了下来。
张跃礼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大公子,前面就是湖州。这一带是天水门所在之处,请公子多加小心。”
“知道了。”陶无辛想了想。“如果绕道而行,需要多花多长时间”
“需要多花三
。”
“照原路走罢。让大家都提高些警惕,拿些烟灰遮住脸。”
“是”
马车复又行驶,这一带的路不算平整,车身摇晃得厉害,挂在四角的铃铛响个不停。
“天水门”梅非皱着眉。“就是那个
通采补之术的天水门”
“不错。”陶无辛扫了她一眼。“你最好当心些,别让
给采了。”
梅非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这倒也是。”陶无辛笑眯眯。“以你的姿色,也不用担心这个。”
梅非怒目而对。“说什么呢我的姿色怎么了至少也算得中上”
陶无辛偷笑了一声,随即正色。“很有信心。”
“我看要当心的是你才对。”梅非反而幸灾乐祸地笑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天水门大多是
弟子,专采男子么”
陶无辛愁眉苦脸地贴近她。“这么说来,像我这样的美男子一定会成为她们的目标。小梅子,你可得保护我。”
梅非把他一推,在他肩上拍了拍。
“放心,以你这体虚气弱的样子,怕是也采不到你
上来。要采就采外
那几个,那身子骨一看就结实得很,拿烟灰抹了也没用。”
陶无辛的长眉一挑,燕子眸相当邪恶地眯了眯。
“我虚弱与否,要试过了才知道。”
梅非的脸红了一大片,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了些,突然觉得这车厢实在太狭窄又太闷热。
“喂,你不许再耍流氓了啊。否则我把你蹬出去。”
陶无辛苦了一张脸。
“哪儿有侍
把主子蹬出去的”
梅非白了他一眼。“哪儿有压迫,哪儿就有反抗。”
陶无辛叹了
气,只得缩回原处,抱了手臂开始小憩。
梅非勾了勾唇,撩开车帘。
车窗外,正是绿树成荫,流水潺潺,山峦俊秀,起伏连绵似撩动的青缎。
湖州以山明水秀闻名,却偏偏出了个为正道所不齿的天水门,实在是叫
扼腕。这天水门在江湖上甚有名气,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绝世武功,而是因为它的第一任门主天清葵,用了些不为
知的手段采了当时的武林盟主郁沉莲。
这件事无异于在江湖中投下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