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
一看内容,德拉科傻眼了,信中没有提及任何关于他和赫敏的事,只是祝贺他比赛过关,并勉励他继续努力,落款是他父亲的名字。
“很糟糕吗”布莱斯注意到德拉科的表不太正常。
“比想象中的好太多,简直不可思议,”德拉科挑眉毛“我父亲一个字也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