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我忽然间很想做”王铮喘着气，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睁开眼，用决定生重大事件的执拗地说“徐哥，我们做吧”

这句话的语境中，有难以阻挡的悲恸嚎哭在隔壁响着，那些哭声如此凄厉，令疑虑，以类的嗓音，为何能持久高频率地发出来。

徐文耀手一顿，随即叹息一声，唇移回去，覆盖上王铮的，这回真的辗转反侧，缠绵不休，温柔中带着强势。他是天生适合主导角色的，方式与本挂着勾，但成年的经验又巧妙地将控制主导权的欲望掩饰起来，所以徐大少总是温文尔雅，被誉为儒商气质，仿佛他从来不会对谁大声呵斥一般。

这些东西，带得太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此时此刻，他却很悲哀地发现，惯一样的理没法停止运作，他脑子里想的不是顺从欲望，而是离开王铮的嘴唇，看着他漂亮的唇形像一朵花一样微微展开，冒出来的念是

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让王铮的重要，从一个不可或缺的朋友，上升到一个不可或缺的伴侣

他猛然起身，受惊一样，狼狈地掉转视线，说“你，你身体还不行。”

这是托辞。徐文耀知道，王铮也知道。

王铮眼中有浓重的悲哀，却终究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恩，我现在确实不适合，不好意思，我提了过分的要求。”

他后知后觉一样地难堪起来，涨红了脸，自己手忙脚整理身上的衣服，拉过被子，罩住肩膀。

似乎凝听自己的心跳，他闭上眼，控制着呼吸。

徐文耀定定，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拍着王铮拱起的背，沉默良久，才哑声说“我以前，很久以前，过一个。”

“到目前为止，我大概，只在那个身上体验到所谓的毁灭一样的。那是一种，几乎让要承载不住的巨大压力，每时每刻，好像都在燃烧，想发狠点什么，想抓住那个剥光了一吞下肚子，这样就真的让他成为血中血中。可怕吧”

王铮睁开眼，诧异地扭看他。

徐文耀拿手挡住他的眼睛，涩声说“别这么看我，我已经够罪孽重的了。”

王铮拿下他的手，问“发生了什么”

徐文耀默然不答，呆呆看着远方，隔壁病房的哭嚎声渐渐低了，大概家属绪发泄了一波，现在去忙该忙的事。

“徐哥。”王铮看着他，轻声说，“你不想说就不说，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说，我会有兴趣听。”

徐文耀点点，拍拍他，用肯定的吻说“我不会离开你。”

“嗯”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或者应该说，我离不开你。”徐文耀坦然地看向他，微笑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超过你想象的重要，但我不愿意用一种具体的形式来确立我们的关系，我怕我会弄糟，我不敢，我其实是个懦夫。”

“你责怪我吧，我该的。”徐文耀垂下，拉起王铮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抿紧嘴唇吁出一气，说，“老实说，我有点怕咱们变成一对侣，虽然我们都是同志，虽然你对我有很强的吸引力，但是，跟那点激比起来，我更怕激完了咱们没法继续呆在一起。”

“我不是很理解，”王铮摇摇。

“就像，我知道跟你做会很好，无以伦比，可能有前所未有的，但那之后呢我经历过烧毁一切那样的，完了之后，我整个都被掏空了。”他低下，轻声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掏空，这里面，丧失了很重要的内核，或者说支离碎，我说不出它的名字，但我知道我丧失了它，无论以何种形式，我就是丧失了它。打个比方，就像，丧失嗅觉味觉一样，任何菜肴，无论外形多么诱，尝起来味道都一样。因此我没办法跟谁以侣关系长久相处。过往的生活中，每遇到一个，我都有想好好相处，我不是花心的，也不会耗费力财力做满足雄猎艳虚荣心的事，但我再怎么用力，都没法维持一段正常的感。我是个内在有缺失的，”他顿了顿，说，“我怕跟你也这样，你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做伴会更好一点”王铮问。

“大概，是这个意思没错。”

“我知道了。”王铮把手伸出来，搭在徐文耀的手背上，目光柔和看着他，温言说，“就在刚才，李天阳说他后悔，要跟我再在一起，他也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过的。虽然格所致，我他在形式上并不激烈，但还是刻骨铭心，撞了南墙也不回的。他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如果早几年，我简直梦寐以求，哪怕受了多少苦，也会立即抛到脑后，匍匐在他脚下亲吻他的脚趾，”王铮轻笑了一下，说，“但时间隔得太长了。时间太长，痛苦让时间变得更长，我在漫长的煎熬中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熬了，我想我能明白你所说的丧失的意思。在心脏这个位置，确实缺失了什么东西，以至于我要住院开刀，的绪痛苦是直接反映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