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王铮的右手握在掌心，这几天倒春寒，王铮手脚总是冰冷，徐文耀克制不住地想用自己的手暖和他的。

徐文耀诧异极了，他从来不喜欢握别的手，固执的程度有点像不准客嘴对嘴亲吻。但现在，在这种状况之下，他越来越想靠近这个年轻男，摩挲他的手，或者更进一步，亲吻他。

这么多年来，他犹如一个收集邮票的男一样，固执地要在不同的五官中寻找那个刻骨铭心的影子，徐文耀记得很清楚，那个鼻子长得并不英挺，鼻端很圆，左边鼻翼上有颗很小的黑痣；脸不是瓜子脸，下颌骨有点宽，笑起来下弧线近乎为平；还有，他的双眼皮是内双，每次朝下看到时候，能看到那内双的眼线，细细长长，像有心描摹上一样。

徐文耀甚至记得，老师的眼珠颜色，很浅，琥珀色，他整个颜色都很淡，发是天生的板栗色，皮肤是那种并不润泽的苍白。

但很怪，年复一年，徐文耀记得清当初男脸上的每个细节，可他拼凑不了一个整体，他想像不出来，这个整张脸具体如何，他如果活到今天，会变成什么样。

在监狱的时候，老师发疯了，冲着十四岁的少年高声叫嚷“我没有罪”，那个声音太凄厉，从此穿透了一个的灵魂，将罪直接过到少年当时尚且稚的肩膀上。

从此，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