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自问长得不赖，在金钱上算得上慷慨，该有的趣一样不差，谈吐也算风雅，对温柔体贴什么的做起来也没不自然的地方。但很怪，我的总是没法跟我长久，真可惜啊，”他感慨地说，“有几个确实是美。”

王铮好地问“你没问过他们么”

徐文耀眼睛微眯，飞快地说“和平分手，这些就不必问了。”

王铮点表示赞同，说“我原本一直也很想问李天阳，到底我哪里做得不好，他当时会那么瞧不上我。但时间一长，再见到他，我发现问这种问题很矫。”

“挺没必要的。”

“可不是。过去都过去了，前车之鉴什么的，其实未必适合用在感关系上。”

“我问你个问题，如果说，我只是说如果啊，”徐文耀斟酌词句，慢慢地说，“如果你的病没法治好，如果它变成一种慢慢等死的病，而那位李先生此时表现出至死不渝的感，不嫌弃你，一定要跟你再续前缘，你会答应吗”

王铮微微愣住，他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