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又捡起身边另一本书，借着撕和烧。

“小萱看得懂吗阿赫玛托娃的诗。”于参谋长翻过来看看封面，问。

“她需要的，是念诗时那种绪，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她喜欢念这些”

“是，”王铮点点，补充说，“我们都喜欢。”

“你们一样那么怪。”于参谋长一边学着将书撕开丢进火盆里烧，一边下了这个判断。

“还好吧，只是碰巧喜欢的是这个，如果我们喜欢的是打游戏，没准现在我要烧的，就是游戏攻略了。”

老低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哑声说“跟我说说我的儿吧。”

王铮微微惊诧，抬起，却接触到一双父亲的眼睛，他的刚毅不允许他掉泪，但他的丧之痛却无法掩饰，王铮没法拒绝这样的要求，他点点，轻声问“您想听她什么”

“就，从她为什么喜欢读这些东西开始，”老想了想，有些赧颜，更多的是黯然，说，“作为她的父亲，我从来不知道她原来读诗，我还以为，她一辈子都没法安心一分钟去看书。”他声音中有压抑的哽咽，却很快撇开，轻咳一声，命令说，“来，给我讲讲。”

于是王铮就开始讲了，讲诉一个他知道的于萱，调皮的，天真的，笨拙的，却也无时无刻不热洋溢而充满想象力的，他讲了他们一块去图书馆，一块在半夜爬进大学附属幼儿园内，坐在跷跷板上抽烟，讲了他们糗事，讲了于萱抢他饭盆里的排骨，朝他鞋里弹烟灰；他讲了那个年轻而一往无前的时代，他信奉的，于萱信奉的率，也没隐瞒他们跟周围群的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