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活泼的曲调此时听来分外刺心,从得到消息到现在,林虹一直都没哭,此刻忽然间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对她如何,她心里不是不清楚,可是因着过去,她总是对他多加戒备。他走的那天,她不应该和他赌气,即使自己确实是因为工作不能去,也不应该那样气他,她后悔死了。
第章
已经快半夜了,徐飞的办公室里仍是灯火通明,几个
部都在,低声的
谈着,不时瞟一眼坐在边上的林虹。林虹两眼无,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
徐飞在打电话,倪卫彪失踪的消息惊动了军方高层,拉萨已经在全市范围内开始排查,以确认失踪车辆身份。
徐飞放下电话,对上林虹满含期盼的眼,摇了摇
道“现在还不能确定车主,至少要到明天才会有结果”。
林虹的眼中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胸
压闷的厉害,她握紧了拳
,指甲一直掐进
里去,竭力想让自己镇定,反复的失望已经快让她崩溃了。
徐飞很是不忍,却也无法开
安慰,想了一下,只得劝道“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有等。你还是先去休息吧,别把自己累垮了,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
林虹觉得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点也不听使唤,动作僵硬地站起身来,轻声道“谢谢队长”,低着
走出了办公室。
已近初夏,但早晚温度还是很低,有一
寒气从脚底直蹿上
顶,林虹不由打了个寒战,只觉得全身冰冷,她用力抱紧手臂,顺着墙一步步往后面宿舍走,脚下沉重地如灌了铅,几乎要拖不动了。
远远的有汽车驶近,前院传来急促的刹车声,林虹没有回
,她现在已经疲倦到了极点,似乎只要有
拿手指轻轻捅一下她就会倒下去。有
在说话,有脚步声渐渐走近,林虹
晕的厉害,统统没有在意,恍惚觉得面前有个
,她看也没看,直觉地想要绕过去。直到那
伸手抓住她双肩,林虹才抬起
来,映
眼帘的却是倪卫彪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这一下把满屋子里的
全招出来了,
都是又惊又喜,徐飞最先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拍着倪卫彪的肩膀道“你可回来了,你小子把我们都吓得够呛。”
倪卫彪放开林虹,她似乎有点站不稳的样子,倪卫彪仍扶住她手臂,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也是才到,才听说了这事,这不就赶着过来了”。
徐飞长出一
气“行了,行了,没事就好,我这就给拉萨那边回话去”。
倪卫彪松开手,却发现林虹仍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温言道“车上还有
呐,我把他们安顿好再过来”。
“出了拉萨开
一路都好好的,快到贡嗄县的时候,就听着底盘哐啷一声响,我想坏了,赶紧停车,检查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先前排气管出了点事,我想可能还是那毛病,问题不大,先凑和着,到地儿了再修,就又接着开,谁知后来只要一踩刹车就是一阵响,弄得我到最后脚趾
都抓紧了,咬着牙坚持到了贡嘎。
到了修理场,让修理工检查了一下,说是轴承坏了,可等修理工把车
卸下来时,才知道
况有多严重,内轴承的外圈都断成几截了。
家修车师傅都佩服我们,说这样的车你们还能开,真是了不起。县城太小,又没配件,得叫
从拉萨带过来,没办法就在那儿住了一晚上,今天上午配件才送过来,车一修好我们就上路了。
过岗
拉山时,听说昨天出了事,我们到的时候
通才恢复不久,我也没太往心里去,还觉得运气还不错,昨儿就是车没坏也得等着。一路上紧赶慢赶,没承想快到
喀则的时候,
胎又
了,真是霉到姥姥家了,等换好了胎,天也黑得差不多了,弄得这么晚才到。”
倪卫彪一
气说完,开
听了徐飞的话,又看到林虹那么担心,感动之余,心里不免还有几分得意,觉着自己是因祸得福了,可现在觑着林虹的脸色,越看越不对劲儿。
林虹一直没说话,只静静听着,脸色到是没有开始那么苍白了,这时抬起
来狠狠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车坏了你难道不会先打个电话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
在为你担心”
难得见林虹这么凶
的说话,倪卫彪有点心虚地转开
去,随即振振有辞“哪儿有谁会担心那天不知是谁说的再也不想”还没说完看到林虹泫然欲滴的泪眼,忙又改
道“我走的那天惹你不高兴了,我怕你气
儿上听见我的声音更闹心,所以就没打,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吗”
林虹气极了,整整一天的担心,焦灼,差点没急疯了,他却整个儿一没事儿
一样,一点不在乎,心中觉得委曲的要命,眼泪一下子就迸了出来“我才懒得管,你
上哪儿上哪儿,少在我在这儿碍眼。”。
倪卫彪一点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别价,我就稀罕你管”,看林虹哭的伤心,又有点不知所措,想想她今天确实受了不小的惊吓,立刻收起笑脸,态度诚恳的道歉“是我不好,无组织无纪律,自由主义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