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妈是怎么说的,我不能确定他们都知道了些什么,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林虹一惊,本来脸色就苍白,现在连嘴唇也发白了,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的绞着,怪不得唐斌今天没有过来,电话里也是吞吞吐吐的。她低下
想了一会儿,道“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怪不得你说话这么怪”。
“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今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倪卫彪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以前我一直不理解,我妈为什么要反对,而且态度那么极端。昨天我才知道,卫平告诉我,那年”,他停顿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林虹扭过脸去道“别说了”,心中如重石沉沉碾过,压得
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恍忽的想着,那些过往,那些被岁月层层封住的过往,曾经有一段时间,自己都几乎以为全然淡忘,此刻乍然跳出来,让
猝不及防,才惊觉那疼痛还如此清晰,似乎一刻也不曾离去。
林虹听到自己的声音疲惫而无力“为什么还要说这些,我好不容易才都忘了,你就当做做好事放过我不行吗”。
倪卫彪声音沉闷起来,带着几分自嘲“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啊。那次从晋阳回来,我是真的想过就这么算了。那几个月,我一直跟自己说,我得把你给忘了,是男
就应该提得起放得下。可你偏偏又要回来,我就想,你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凭什么要放下何况现在这事儿要是捂不住,你自己想想,唐斌会怎么看你,他能接受得了他家里能容得了你”
林虹冷冷的瞟了倪卫彪一眼,他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难道你家里就容得了”
倪卫彪一
应道“我自己的事我说了算,再说跟唐斌的
况不一样,你会这样也全是因为我”。
林虹几乎要冷晒出声了“真是可笑,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想要补偿我想要对我负责了”
她的冷嘲热讽令倪卫彪有点恼羞成怒,恨恨的看了林虹一眼,才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我确实一直在找你。那年放假回家,我妈就说你上外地读书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家里瞒的一点儿风都不透,又不能追着问。悄悄问肖姨,肖姨也不告诉我。再后来就去了部队,那几年,一个是离得远,再就是在我爸眼皮子底下,管的我跟犯
是的,连信都不能多写,直到去年转业回来后,才知道你在晋阳”。
林虹淡然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倪卫彪对她的态度大为不满“我明白的告诉你,我这么做不是想要负责,也不是想要补偿什么,我就是要娶你,这个念
从那,从一开始就没变过,你本来就是我的。”看到林虹脸色怪异的看着他,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一样,倪卫彪索
直言道“我不管你恨不恨,
不
,反正现在就是这样了”。
回去的时候,天已微黑,这里是近郊,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子。倪卫彪一句话也不说专心的开着车。林虹今天着实被刺激到了,更是不肯出声,只出的看着前方。沉沉暮色中,迤逦宛延的路灯如一串珠子,在车窗玻璃上幻出扭曲的光影,急急的扑面而来,又呼啸而过。
车里闷的让
心慌,倪卫彪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翻了一盒磁带
进卡座里。一个声嘶力竭的男声吼起来,歌词唱的含混不清,林虹听了半天,也只听明白了一句“哦,你何时跟我走,哦,你何时跟我走”。
看她听得专心,倪卫彪道“好听吗”,林虹下意识的答道“这
谁啊,连话都说不清楚还唱歌”。
倪卫彪轻声笑了起来“别土了,这是崔健,现在就流行这个”。
林虹轻轻哼一声,再不肯开
。
一直到招待所门
停下来,倪卫彪才说道“我明天来接你回家吃晚饭,肖姨一准儿高兴”。
林虹忙说“不用,我约了
了”, 心想那还了得,你家里不翻天才怪。
倪卫彪并不以为忤,说道“你放心,一切有我,那边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林虹
痛的皱起眉,有
永远都是这么自说自话,自作主张。她不做声,伸手去开车门,倪卫彪已俯身过去帮她打开。他的胳膊横过来,林虹本能的往后贴紧了椅背,倪卫彪看了她一眼“用不着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说着收回了手臂。
林虹下了车,知道倪卫彪一直看着她,于是赶紧快步走进去。
进了大门,林虹无
打采的去服务台拿钥匙,看到服务台的小姑娘眼怪异,低
一看,原来身上还穿着倪卫彪的大衣,赶紧脱下来,回
出门再看时,倪卫彪的车已经开走了。
服务台的小姑娘已经认得她了,一边拿钥匙一边笑着问“今天礼堂放电影,林医生没有去看吗”
林虹只得笑了一下,摇摇
,接过钥匙转身上楼。
“你上哪儿去了”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林虹吓了一跳,手上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回
一看,唐斌站在身后。
林虹勉强笑道“你吓我一跳”。唐斌拧着眉
看着她手臂上搭着的大衣,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