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是萧容的nv儿，你早知道我中了一梦白。现在回想起来，你的确对我这个山野丫没兴趣，你让弄玉看我的身子，只是为了看看是否有个和慕容直一样的印记，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凝视着他邃的眼眸，似乎探究着他的内心。

“我给你。”她语气温柔到象是哄一个孩子。似是施舍，似是看开，似是解脱。

他默然无语，只是痛楚地看着她，被她一句话伤到卑微至尘埃。是的，她说的没错。他的确早就知道一切，掌控一切，唯一没有料到也无法掌控的是，自己的心。她误会有多，他就有多痛苦。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也敢觊觎。对她的质问，却束手无策，哑无言。

他无法分辨，无法明说。她那样单纯的无法理解自己。他有时宁愿她怕他，恨他，这样他才能拉下脸继续做小，可以y着心肠厚和脸皮抢夺，占有。可是她不，她坦然地原谅他，慷慨地成全他。他要怎样

“我，什么也不要。”他违心地违背自己多年的筹划，只觉得当下应该如此，以后也不会后悔。

小词笑了笑，摇摇“舒书，以前我从没想过一个词，就是生苦短。总觉得，有很多事可以慢慢来。现在，我时不多，身外之物，对我毫无用处。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试探我，决不会是因为儿nv长。你不是那样的。或许以前我误解你只是个恶小。幽州一役我却对你另眼相看。你有雄心有谋略，也很狠心。慕容直的毒，若我猜的不错，也是你下的。你再医好他，让他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所以，你的计划，本是一条长链天衣无缝，又怎可因我而断我愿意成全你，只当是答谢。谢你陪我请来桑果。”

舒书心的痛更为加剧。她说的没错，他的计划象是一条长链，他筹划了多年，将每一个细节都千思万虑。她只是其中一枚棋子，一个接点。而现在，一切都不象当初预想的那样。长链，不是断在她那里，是断在他的心里。

“舒书，你不用跟着我，要什么，我给你。”她悠然地长叹一声，似已等的疲倦。

他摇，决然道“你随我回去吧，他在等你。”

她轻轻摇，容颜如碧空上的闲云，决绝而淡然。

“舒书，你什么时候想要，告诉我。一定尽快。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s，应该是锦绣山落第一场雪的时候吧。你知道么，山下才是秋，锦绣山顶就已经开始落雪了，那雪，真美。”

她轻轻的说着，语气呢喃，象一片悠悠的静雪飘然而落。

突然，她笑起来，明丽温婉，嫣红的唇角弯如月牙，却如一把锐利的弯刀径直ch在他的心上。

选择

舒书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随在她的身后。小词似乎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任由他一路相随。从幽州到京城，她早起晚宿，一心赶路。舒书不问她去那里，只是默默在她身旁陪伴。

她决不提计遥，也不与舒书说话。只在每晚的睡前，淡淡地含笑，极其认真地问一声“你还不说”

舒书被她折磨到几近疯癫。近不得、远不得、不得、怨不得。从身边有nv开始，从没有这样挫败过，这似乎是报应。之一字，自是一物降一物，任你江山如画，英雄盖世，也终有关一座。

京城的高耸城墙近在眼前，官道上熙熙攘攘的群如一条不息的河流，让随波。小词进了城，走在群中。京城的繁华，红尘的烟云，更让她心添萧瑟。万丈红尘终归是别的喜怒哀乐，她即将无缘。

流中，她停住步伐，终于开道“舒书，一扇门在那里”

舒书从看出她的目的地是京城，就已经猜到她此行的目的。他没有太多惊诧，只是伤感。

他叹气，低声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小词一挑眉梢，道“真的你什么都知道”

舒书笑的有些涩苦“是。我知道的，不b一扇门少。”他曾经处心积虑地打探关于云景和萧容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她。

她微微笑了笑“真好，我还可以省一大笔银子呢。”

舒书笑不出来。

“我母亲，她在那里”

热闹的繁华街，舒书看着她，突然觉得四周静如暗夜，悄然无声。掌心濡的全是汗，缰绳握在手上腻腻滑滑，几乎拿不住。他知道她必有一问。真的问出来，他只觉得似乎是在念她的生s判词，何其残忍。

小词紧紧看着他的眼睛，等不到他的回答，自言自语道“她去世了，对吗”

舒书开的声音似乎不是自己的，虚弱而绵软“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计遥那么急着和我成亲，急到居然去求桑果。他一向清傲不喜求，也不喜欢和nv子纠缠。所以，我很怪，我想到了定州的风俗,那么急大概只有这个原因了。我猜，母亲每年都去药王谷不是去陪云想，她是去试探药王有没有研制出解药。药王谷里的坟茔要么是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