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
扶住了,待叶芽站稳,他马上收回手,se淡然得近似疏离“二嫂你别担心,大哥不会有事的,我过来,是想跟你说晌午的事。”说完,看也不看叶芽,就那样略显清冷地站在门
,低声说了起来。
“二嫂,宋海掳走你,是想与柳寡
合谋陷害你和大哥,但今天事发突然,大哥失踪没有下山,二哥抄小路回的家,想找你我帮忙寻
我跟他进山后碰巧撞见宋海,然后二哥负责照顾你,我继续寻
去了,傍晚才在一处山坡下找到大哥二嫂,既然咱们没有损失,宋海和夏花也遭了报应,你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吧,否则传出去不好听。若是二婶问起来,你就说你是跟我们一起找到大哥的,因为受惊过度昏了过去,好吗”
“好。”叶芽低着
,毫不犹豫地应道,“三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安排的妥当,你们就要被我连累”
听她要把责任往自已身上揽,声音细细弱的,薛柏心中一疼,却只是皱眉道“二嫂你别说这种见外的话,咱们是一家
,没有谁连累谁,真要追究起来,也是宋海他们三
丧心病狂,也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大哥,大哥伤得挺重的,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嗯,走吧。”叶芽早就担心的不得了了,闻言连忙催促道,与薛树一起跟在薛柏身后。
进了东屋,她一眼就瞧见静静躺在炕上的男
,目光落在他擦伤的脸和额
上,眼泪倏地滚落。
这种场景,与初见时何其相似,只是,那时薛松仅是她名义上的大哥,现在,现在他却是她不该喜欢却喜欢了的男
,那个会温柔地照顾她,替她端药拿枣的男
,那个会面无表
地偷看她,被发现后就立即走开的男
,那个会偶尔霸道无赖,拿抱她威胁她不许g活的男
。
碍于薛柏在场,她强忍着才没有走上前,只立在门
看着他哪怕昏迷却依然冷峻的脸,轻声问薛柏“已经看过郎中了吧郎中怎么说,大哥的伤,严重吗”
薛柏点点
,“嗯,看过了,孙郎中说大哥身上的伤不要紧,只是额
那里b较重,还需要等大哥醒后才能确诊。哦,对了,大哥一天没吃东西了,二嫂你跟二哥先看着一下,我去熬点粥。”
“我去吧。”叶芽拦住他,径自去了灶房。点蜡烛,抱柴禾,刷锅烧水,上次他替她熬药,这回她给他煮粥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家
的担心,也可能是闻到了灶房里传来的清新饭香,就在叶芽添完最后一把火准备盖上锅盖温着粥时,薛松醒了。
“大哥,你醒了”薛柏是第一个发现的,马上凑到薛松身前喊道,桃花眼里隐现泪光。
薛松动了动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刻,当他瞥见立在一侧的薛树,瞥见挑开门帘赶进来的叶芽,又飞快闭上了眼。
薛柏刚刚忙着掩饰自已的眼泪,并没有注意到薛松的变化,好不容易憋回泪意,他俯,不放心地问道“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薛松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薛树急了,看向薛柏“大哥真的醒了吗”
此时叶芽才在薛树身边站稳,见薛松依旧闭着眼,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薛柏很确定他没有看错,不甘心地又喊了两声,可薛松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连眉
都没皱一下,就在他也开始怀疑自已的判断时,薛松忽的睁开了眼。短暂的茫然后,他的目光在三
身上转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你们都在啊,放心吧,我没事。是不是很晚了那二弟和弟妹先去睡吧,早点休息。”声音有些虚弱,却和往常一样平静沉稳。
三
松了
气,薛柏眼里还多了难以察觉的佩服,大哥就是大哥,这么快就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了。
“大哥,你饿不饿媳
给你煮粥了”薛树趴在炕沿上,脸对着薛松,邀功似的道。
薛松依然看着薛柏,没有理薛树。
薛树疑惑地张开了嘴,大哥为什么不理他
叶芽和薛柏却
不自禁互视一眼,待看清彼此眼里的不安,薛柏慌了,急切地问道“大哥,二哥跟你说话呢”
薛松眉峰挑了挑,随即眸子紧紧盯着薛柏的下
以上,声音带了一丝颤抖“三弟,你在跟我说话吗你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大哥”叶芽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凑上前,好让薛松可以看见她的脸,轻声问他“大哥,我也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她的发髻早在林子里时就散开了,醒后事多,也没来得及收拾。此时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柔顺的长发倾泻下来,垂落在薛松的发顶额
上,还有一缕轻轻拂过了他的脸庞鼻端,送来淡淡的发香。薛松隐在被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心中愧疚万分,却必须强迫自已不要躲避她那双噙着晶莹泪珠的眸子,强迫自已直视她,免得被她发现林中端倪,沉声道“弟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然后,他看见她的泪夺眶而出,滴到他的枕
上,也滴到他的心上,这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