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执行任务,受伤啥的那可真的是常事。但谁让这严睿北是教育局新上任的局长呢,虽然这官位与他小刘没半毛钱的关系,但”官大
威“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小刘急忙对著话筒连陪了好几个不是:“严局长,部队不是要找严队回去。您看这其实是这样的,刚才部队里来了一个特年轻的小夥子,看著好像才是个大学生,他说他有急事要找严队。”
其实齐橙也没说有急事,他只是想来看看严睿东回部队了没有。但是小刘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往枪
上撞,听严睿北那语气,明显是对他弟又受了伤感到很愤怒,这时候要不说有急事找他,
家还能再搭理你麽?
“哦,你先别挂,我让他来接电话。”严睿北放下报纸,喊了自己那个强脾气的弟弟过来,“老二,你电话,说是有个大学生去你部队找你了。”
大学生?!严睿东一听这连饭也不吃了,立马就从餐厅大步走到客厅里。
“齐橙?”
“呃,严队,是我,小刘。齐橙同志在旁边站著呢!”
“那你他妈费什麽话,赶紧让那小子来接电话!”
“总教──哦,不是不是,严──严睿东,你昨晚回家了?”
可旁边的小刘却怎麽听这话,都觉得有很大的猫腻。什麽叫做“你昨晚回家了?”难不成昨天晚上严队那麽急就是为了要去这个男生?!靠,难道说严队的春天终於又来了?!
“嗯,你就呆在那哪也别去,我一会儿就到!”
“啊?严睿东,我不是──其实我──”
“嘟──嘟──嘟──嘟──”齐橙还想说“那你就在家好好养伤吧,我这就回去了”,可严睿东却是“啪”地一声果断地挂了电话。齐橙在心里默默怒吼:尼玛,总教官,你有点礼貌好不好!
“老大,你弟这刚回来,身上还有伤呢,这又急匆匆地要
什麽啊?”严母才从楼上下来,正准备跟著小阿姨一块到菜市场去买点牛骨
、牛筋r啥的炖炖给严睿东好好补补,可这老二又一声不吭地开著军用悍马要到哪去?
“部队里来个大学生说是要找他,
家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他这不正准备飙车赶回部队麽。”
严睿北知道严睿东做事是有些强硬,可他这个弟弟还是挺会把握分寸的,所以他也不担心,又坐下来拿起报纸气定闲地看了起来。
“男学生?!”谁知严母一听却是激动起来,她急忙走到大儿子面前又劈里啪啦地问了一大堆,“在上大几,今年多少岁了,啥时和老二认识的,格咋样,
长得咋样,是咱们市的吗……”
“妈,他都多大了,这些g本就不用你c心,就老二那个,你觉得他还能带个差劲的回来吗?您就在家乖乖地等著他把您的二媳
儿给带回来吧!”
“是是是,我是要等著老二把
给带回来,可你呢,半天不结婚,一结婚就和你媳
闹黑脸!你说说你们才结婚多少天啊?“严母说著说著就开始火大了,这两个强脾气的兔崽子,都三十好几了,没一个能让她省心的。幸亏她还有睿楠和睿熙,要不然非得被这两个浑儿子给气出好歹来!
“你说说你,还教育局局长呢,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我当初是怎麽对你说的,媳
娶回来就是得哄得宠的,你这个牛崽子倒好,三句话没说到
就先把
给气走了!哦,对了,严睿北,我让你去把你媳
给接回来,你接的
呢?!”
“她自己不愿意回来能有什麽办法,我总不能把她给绑回来吧?”一说到这,严睿北就想起来睿熙和睿楠那天回来所带的话,哼,这个
还真敢蹬鼻子上脸!
“你别给我打哈哈,你要是再不去,那我就去把大媳
接回来!”
“行行行,我去,我去……”
下午六点十分,齐橙刚吃了份盛
难却的丰盛晚饭,邵毅傲派来的
也和他一起呆在这接待站。小刘正张罗著要给他们找两间家属接待房,严睿东就踹开门直接进来了。
这
似乎很喜欢穿军绿色的迷彩服,但说实话,这身衣服穿在严睿东的身上确实是挺合身的。本来他就长得刚毅而成熟,现在这身极具男
味儿的军装,又适当地勾勒出他那强壮伟岸的身形,於是一
威严感就这般由内而外地浓浓散出。
看著严睿东那
邃的五官,如刀刻一般的严肃,尤其是他那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锐利双眸,齐橙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话,却突然不知道该怎麽说了。而且现在他都感到很纳闷,为什麽会这麽听严睿东的话?那
说让你在这呆著,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等著啊,靠,齐橙,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嗨,严睿东,你……你好。那个……那个,我就是来问问你,你的伤
还疼不疼?”半天,齐橙才吞吞吐吐地说了这麽几句话。只是当他一说完,就连他自己都後悔得直想咬掉自己的舌
。
而严睿东却是浓眉一挑,冷硬的脸色也顿时缓和了不少。他阔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就把齐橙给拉走了,之後又一路飞走把齐橙拉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