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周围沉重压抑,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顾菲雨仔细听着耳边动静,脑子飞速运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手腕传来温厚触感,有
正在给她诊脉。
“王爷为何还未清醒?”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顾菲雨想起自己晕厥之前,见到的那位
柔俊秀的佩剑少年,又听见他
恻恻地哼笑了一声,“徐太医,你老不中用了?”
这若有似无的笑意中,竟有几分骇
的杀意酝酿其中,瞬间使得周遭气氛更加沉默了。
徐太医跪在榻边,抬起袖子擦擦汗,道:“王爷,王爷只是醉酒,原本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嫌自个儿舌
多余么?”
“下官不敢,”徐太医脸色煞白,“只是看脉象,王爷似乎服用过助
的烈药,与酒相冲,才导致……”
“助
烈药?”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那
恻恻的男子冷哼,“我们家王爷需要助
药?徐太医,我没听错吧?”
“这……”老
磕磕
,“下官不敢妄言,此药、此药产自西域,盛行于烟花柳巷,通常是姑娘们为年老体弱之
准备的,因此对身子损伤极大,按理说王爷断不会服用此药啊……”
四周静默半晌,顾菲雨睁开眼,看见那俊邪的少年脸色发
,一双丹凤眼朝众
扫过去,“好大的胆子,”他微微眯眼,“竟敢给王爷下药,如今南朝康定,便当我策府是摆设了吗?”
顾菲雨心
微震,那少年身形清瘦,面容极为俊俏,但眉目之间有
邪魅之气,幽幽一句话,便令
不寒而栗,好生怪。
很久以后她才会明白,这个外表美貌的少年,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角色。
而此刻,顾菲雨的目光被一抹极刺眼的红色夺去,只见五步之外静静站立的盛装
子,不就是之前自称青落的绝色美
吗?
“贺兰大
明察!”正在这时,青落身后的婢
噗通一声跪下,“此事与我家小姐无关!王爷在
房之前就已经醉了,徐太医方才所说的那药物,闻所未闻,必定是有
栽赃嫁祸……”
贺兰涉冷哼一声,撇了眼脸色苍白的青落,“哦,那是自然,王妃千金之躯,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邀宠。”
那婢
拽紧拳
,“你!”
顾菲雨被这一幕闹得心烦,正要闭眼假寐,却听见立在一旁的老
家开
了。
“王妃,”陈总管恭谨地对着青落颔首道:“天色已晚,您是否先回春秋阁歇息?”
“我等王爷醒来便走。”
“是。”这陈总管看上去五六十岁,面色和蔼,极为慈善,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徐太医的惊呼打断,“呀,王爷醒了!”
一时间,众
目光纷纷聚拢,顾菲雨只得撑起身子,皱眉轻揉额角,“你们在吵什么?”
清醇的嗓音,带着些许低哑,陌生到让她惶恐。
然而只是这一句淡淡责问,竟让屋内所有
都变白了脸。
顾菲雨默了一会儿,原本心烦意
的心绪也渐渐平静。
看来,这具身体原本的主
,绝不是什么善茬。
“王爷,”还是陈总管开了
,“您身子可有不适?”
顾菲雨唔了声,“我没事,都下去吧。”又看着陈总管道:“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是。”
闻言,贺兰涉张了张嘴,看着她的脸色,终究没说什么,而青落,则全然避开她的目光,福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王爷。”
顾菲雨默然看着对方,许久以后,淡淡开
,“我是谁?”
陈总管愣了下,紧接着眉宇紧蹙,“您怎么了?”
“不知为何,记不清以前的事了。”顾菲雨揉揉额角,“现在该怎么办?”
陈总管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由得凑近了一步,“此事断不可声张!您……您真的连老
也不记得了吗?”
顾菲雨点点
,“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可以信赖。”
听了这话,陈总管显然极为动容,蓦地双膝跪地,“王爷……老
在您身边二十三年,是看着您长大的,这世上绝没有
比我更忠诚可靠……您不必惊慌,老
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顾菲雨嗯了声,“你先起来吧。”
“老
不敢……老
有罪啊,是我没有照顾好王爷,才让您遭此……
“你坐那儿去,”顾菲雨置若罔闻,抬起下
点了点前边的矮榻,“将我的事
慢慢说给我听,不要有什么差错。”
“是,是。”陈总管顿然醒悟过来,抹了把眼泪,“这要从何说起……您是我大南朝战功赫赫的郁亲王,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胞弟……”
原来这身子的主
竟尊贵至此。
顾菲雨仔细听着,渐渐理清了思绪。她现在身处的地方唤作南朝,皇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