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的音茎已经软了下来,从小春的音道里滑了出来,我也从小春身下,躺在小春的身边,把小春搂在怀中,小春小鸟依般温柔地偎在我的怀中,跟我讲诉着她新婚之夜的漫柔;讲述着她
的姓历程;讲述着离婚以来,她姓的饥渴。
“飘飘,真的难以相信,在我的印象中,你还只是个大孩子,可看刚才你和我做时,姐姐的那个架式,还真是看不来呢?”小春感慨地说。
“哎呀,飘飘,咱们还没吃早饭呢!”小春看表时,大半个上午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