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耳边细语。在我的抚下,安琪轻微的点。可能出于姓生理本能,我又感觉到她紧窄的音道中,柔壁开始蠕动夹磨著我粗壮的羊具。
安琪的音道这时除了疼痛之外,还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酸麻。内心由于紧张,她的两手在我的背部留下了指痕。她不断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