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这个该死的居然把我沉溏了这下可完了这样死法可一点儿也不漂亮了而且还得喂那些鱼虾河蟹,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就是变了鬼也会第一个找你算账的
好难过身体被捆绑的不能动弹,可清凉的河水让自己格外的清醒,憋到呼出最后一
气,顿时肺里被挤压的利害,这种痛苦让我开始觉得死亡的恐惧,绝望的闭上眼睛,心里诅咒着这个该死的大阿哥的同时也在和他们做着最后的告别,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涣散,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体里撤离,大脑开始呈现空白,就快死了吗怎么好像突然觉得自己在漫漫漂起来,难道是对生的祈望吗可是再也无法证实,渐渐的陷
一片黑暗中
新生
“四哥咱们回京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月儿的下落难道她真的真的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自然越来越渺茫,想到那个巧笑倩兮的可
儿也许自此再也杳无音讯,胤祥忍不住红了眼眶。
“十三咱们已经派出去多路
马去打探消息,可是”胤禛的脸色更是
沉了几分,明知道此事是大哥动的手脚,可是却不能明着去质问他,这一个月来明里暗里的监视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难道月儿真的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心里泛起阵阵寒意。
自打一个月前京里传来索额图唆使太子谋逆的消息,皇阿玛提前结束了南巡的计划提早回京。当得知此事居然还牵涉到婉月,而且佳
居然自此失去了踪迹,皇阿玛脸上的那种震惊和哀伤即使掩饰的再好,也逃不了自己和这些兄弟们的眼睛,因为那种痛失所
的感觉自己和他们也同样有。八弟的身子甚至有些不稳,幸而被一旁已经红了眼眶的胤禟扶了一把,十四也是面无表
一副决绝的样子,那一刻甚至有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很快索额图被定了罪下到狱中,其实谁都知道此事的蹊跷,皇阿玛也隐约察觉出其中的不对,但依旧借此除了索额图这根芒刺,所以虽然二哥也被指为同谋,却并没有实质
的因此获罪,只不过被训了几句,让他好好闭门思过几
也就罢了毕竟这
分不同啊只是可怜了月儿无辜受累被牵扯进来,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嗯喉咙好痛
也好痛努力的张开眼睛瞪着
顶上淡蓝色的床帐。想转过
看看身边的环境,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这么难受怎么好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吗我又是谁
当啷突然耳边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惊呼和跑步声,可是自己却无法转动脖子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爷醒了醒过来了”听声音应该是个丫
,可是能不能先过来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再跑啊
“你醒了太好了终于醒了”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自己的手突然被握在一双温暖的大掌中,一张俊美却憔悴的脸庞映
自己眼帘,眼清澈明亮,让我本来有些焦躁的
绪一下子平复下来,他温暖的笑脸让自己觉得好熟悉好亲切。
“你是谁”张了半天嘴,发出的声音让自己都吓了一跳,简直沙哑得有些吓
。
“你你不认得我不记得我了吗”他对自己的疑问似乎很吃惊,眼里写满担忧,将我的手握得更紧。
吃力的摇了摇
,虽然熟悉但却是没有印象。
“你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再一次摇了摇
,有些埋怨他的不近
,难道看不出自己动的很吃力吗
“快去把那个游方的医请来,记着别走正门”仍旧紧张的盯着自己,语气有些慌
的吩咐着一边随侍的
。紧接着随着一声附和,屋里又一阵响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等等别着急你只是受了些伤,大夫一会儿就来给你看看”温柔的语调让我莫名的平静下来,只是痴痴的看着他发呆。
不消片刻一个
瘦须发皆白的老者信步走了进来,看了看我,手指搭在我的脉门上。
“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抬手翻开我的眼睑,察看了一下。
“嗯”吃力的应了一声。
“不用担心你昏睡了一个来月,身体很虚弱,又因为呛了水,所以嗓子只是暂时的有些沙哑,调养些
子就会恢复的。”
轻扯出个笑容,看来他读懂了我的意思,听了他的话心里稍微平静了些。
“好了还算恢复得不错我再另开个方子吃些
子就该见效果了这位爷请随老夫出来一下。”说完提笔开了张方子便径自走了出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医她可是有什么不妥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刚出了房门,便迫不及待的追问。
“不用担心,她倒是没什么大碍,大概是因为在水里窒息的时间过长,导致的失忆,也许是暂时的,也许一辈子也记不起来,这就要看你们平
的引导了,多让她接触以前的事物,和她多讲些过去的事
也许对她恢复记忆会有些帮助。”
“也就是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刚才老夫问她自己是谁,她都想不起来,看来应该是全都忘记了能不能恢复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