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浓，正是天气最好的时候，合上眼，便能感觉到风里有独特的，只属于秋天的气味，风声轻响，催欲眠，赫千辰就这么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这几天他都能睡，但醒来之后说的话一直不多，有许多事他似乎都不在乎了，若非赫九霄确信他一定会赴楚青韩之约，几乎让怀疑他是否打算就此归隐，就这么在赫谷常住下去，在午后沐浴阳光，喝茶看书。

阳光穿透下来，他墨黑的发色泛着光，赫九霄的眼和阳光一起落在那光晕上，仿佛只要这么长久的看下去，便能将一切病痛从他身上祛除。

这几里面，曾有几次，赫千辰会在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用一种古怪的眼看着赫九霄，仿佛他是一个陌生，或是敌，看上片刻，他又会在开说出些什么之前，突然醒悟般的敛下眼，与赫九霄默然相对。

两都不会开，就在沉默中，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赫九霄清楚的知道，他的况并未变好，而是越来越差了。

赫千辰始终没有睁开眼，在赫九霄以为他熟睡的时候，却听他开说道“那棵树”他们面前有一棵树，那棵大树赫千辰看了一下午。

“我记得，我们爬过那棵树。”仿佛蒙上雾霭的双眼幽的像一古井，微微泛起涟漪，赫千辰睁开眼看着那棵树，“那时候我险些从树上摔下”

“是我接住你。”赫九霄记得那件事，他接了赫千辰的话，脸上有些笑意，“那是你第一次爬树，你才三岁。”那是在赫千辰的能力被发现之前。

“那时候你的手上还带着血，你受了伤。”回忆儿时，赫千辰侧首看他，“你不说是为什么受伤，也一句都不喊痛，把我放在地上就离开。”

“说这些做什么这次我不会离开。”赫九霄皱起了眉，抓起他的手腕诊脉，赫千辰配合的伸出手，“徜若我闯不过这一关，我想要你离开。”

手腕一阵剧痛，赫九霄抓住他的手握的死紧，色陡然变的无比骇，用冰寒到极致的眼看着他，赫千辰却只因为疼痛动了动眉，他看着远处，“如果真的避不过这一劫，我不再是我，我可能变成任何，不认得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样的赫千辰，不值得你留下。”

他淡淡的说，就像这件事与他无关，说完勾起嘴角，笑容很淡，温暖而平静，“你的药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