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还是因为赫千辰的这句话。

“赫千辰，你还想说什么，你在拖延时间”天穹教的沉声冷笑，笑声却有些勉强，赫千辰看了他一眼，“倘若我是在拖延时间，你为何不下令战进攻不命这些出手”

那竟无法回答，绷紧了脸色，在下面色涨红，赫千辰悠然的话音略显冷淡，凌厉之色未改，“因为你只不过是个傀儡，真正在这里纵命令你们的，另有其，莫绝，我说的对不对”

“莫绝”了尘师太转看他，一脸严酷的脸上眉皱的死紧，“真的是你”

莫绝看着赫千辰，没有回答，众哗然，骚动不已，赫九霄指着他的肩，“被千辰的蛟蚕丝所伤，内劲会穿透至皮处，创虽浅，伤势却，你行路左肩保持不动，是因为你左肩受伤。”

“我撞见杀害秦庄主的无面，他伤在我的手中，就在左肩。”赫千辰遥遥一指，所有全都看着莫绝的肩膀，在他身边的莫智似乎不信，去按他的左肩，一按之下，没见有血渗出，但莫智却按到包扎的布条。

莫绝到这时候也不见慌张，竟自己解开外衣，露出里面肩部的伤，冷声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要说这伤是被误伤呢”

赫九霄曾经也被蛟蚕丝伤过，他对这种伤最为了解，说的也半点没错，就算莫绝敷了药，伤仍未痊愈，这确实是蛟蚕丝所伤，但赫千辰还有其他理由。

“你曾与我手，刻意不用兵刃，擒拿手招式妙，你以为隐藏实力，不显露其他就不会被我怀疑，但你莫要忘了，你与他，”赫千辰看了眼赫九霄，又对莫绝摇，“你们都在赫无极手下接受过各种试炼，要我怎么能相信，你的功力仅止于此”

“那一杀了秦战的手法够狠绝够残忍，这才是你，莫绝。”赫千辰就是在那天，从那与他手的刀法上看出端倪的，莫绝的刀法和赫九霄给同样的感觉，霸气，杀意，雷霆万钩。

莫绝脸色寒，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群雄不敢相信，连退几步，一脸警戒，“了尘前辈这件事你怎么说你门下弟子居然是魔教中”

“师兄”莫智俨然并不知，他没想到他的师兄会是天穹教的，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不安之色，“师兄，你真的是”

莫绝面无表，一字不说，在众的叫骂声中，了尘双掌合十，俯首默念心经，赫千辰的话却还没完，“莫绝一个是做不了这些事的，身为师尊，你不可能不知，了尘师太，你才是教教主。”

一句话激起千层，各派的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了尘师太怎会是教教主

迦叶大师从赫千辰之前的话里已经听出些暗示，这时候却还是不敢相信，群骚之中，郭萧然却突然跳起来，“她才不是教主，教主不是她这个模样”

“教主是什么模样教主是谁”忽然又听说了尘不是教主，有连忙追问。

郭萧然承认归顺教，也不避讳提起，“教主雄才伟略，是个男，不是子了尘她最多是个护法，怎么可能是教主，赫千辰，你也有料错的时候。”

他仰天哈哈大笑，只要能证明赫千辰错了，他就心满意足，见他这样，没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不由暗想，难道这一次檀伊公子真的错了

“蠢货。”赫九霄的两个字冰寒如刀，众心里一凛，只见他用雾色刀挑起一片东西，那是无面脸上覆着的，类似皮的薄膜，“江湖中有不少会易容之术，但真正运用到极致的少之又少，能做到天衣无缝的，更是难得一见。”

易容之术针对的是的面部，与医道也有相通之处，赫九霄的话里略有赞赏之意，还没从没听他这么说过话，不少觉得吃惊，沧鹤派掌门林肃与他们是旧相识，这时候敢于接话，“难道了尘师太就是个易容高手她能装作男”

“能做到这一步，已然是个绝顶的高手，扮作男也未尝做不到。”赫千辰指着那层东西，“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眼部上开有小孔，但这孔十分细小，一般难以发现，同时也十分密集，使得戴着这个东西的能够视物。”

无面的秘密被揭，群雄恍然，了尘扳着脸冷笑，“赫千辰，难道你就凭这东西说我和教有关贫尼乃是出家，要这江湖做什么”

“不会是师父，她从未叫我做任何不利武林的事。”莫智看见莫绝的伤，知道是他杀已经受打击，再听说了尘是幕后之，更难接受。

“她不叫你做，却会命他去做。”赫千辰早就查过不少资料和久闻，此番前来已是成竹在胸，在双方对峙的僵局之间，他忽然抬起，举目望天。

暗空之下烈照耀，山间绿如茵，鸟语花香，山之上龙骧寺梵声不断，隐隐约约飘下山来，赫千辰看的并不是山，而是山巅之上，“当年天穹派以北斗作为象征，横扫江湖，善恶难分”

了尘师太嘴唇动了动，又沉下脸，默然不语，群雄跟着赫千辰一起往上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