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说说那时候的事。”赫千辰转身看着他，赫九霄和他对望了片刻，端起酒盏，“他是被谷里的捡回来的，他的父亲可能也是被赫无极的手下所杀，赫无极见他根骨不错，就留了他的命，赫无极教会我的东西，他也学了不少。”

“这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爹赫无极的弟子。”赫千辰回想方才莫绝的态，那感觉确实酷似赫九霄，给的感觉一样是那么冰冷绝，赫九霄闻言却冷冷一笑，“他也曾这么认为。”

“什么意思”赫千辰听出他话里的另一种含义。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赫无极只不过将他当做工具，用来尝试训练的力度，他在各方面与我斗十分相近，赫无极想到任何可以使变强的方法，都会先让他尝试，”说起过去的事，赫九霄脸上面无表，“不论赫无极用了多少的手段，他至少还不想让我死。”

赫千辰听他这么说顿时明白了，但赫无极这么做，恐怕不是出自对赫九霄的关心。长久的静默之后，走到赫九霄身旁，“我不该问的，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莫绝让你很好，所以你才会问。”赫九霄色略有异样的看着他，“从很多方面而言，他确实和我很相似，倘若他是第二个我，你会怎样对他”

“九霄，你这个问题我根本无法回答。”赫千辰不知该笑还是该叹，他取过他手里的酒盏，看着杯中的酒色，“我对他好也是因为你，你不要多心，就算他与你再相似，他终究不是你。”

一饮下，他把空杯放回赫九霄手里，“这世上只有一个赫九霄，他是我的兄长，是手足，是牵挂，是迫着我动心，着我面对自己心意的，就算有和你再相似，他也不是你。”

转身，他径自走到床边宽衣，准备睡下，从侧面环抱过来的手环在他的肩，“你生气了。”

“这种问题往后不要再问我，我赫千辰喜欢的从不是男”邃的目光带着责备，他的眼似乎看透了赫九霄，“不要问我会对别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清楚，但你总是要我说出来才觉得满意。”

“他既然没有死，那么他就是个危险的，和我一样危险。”赫九霄俯到他颈边，闻到他身上净清澈的味道，“我只是想提醒你。”

“他在了尘门下，必受约束，不会像你这样胡来，他也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