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不过是个传令，以后也会继续安守我的本分，以免有朝一落到他们一样的结局。”

行了一礼，紫焰退下。

她其实很想问，赫千辰是用何种心作出这种决定的，是不是真的如那一在地牢里所闻，他已经不需要千机阁，不在乎千机阁里的命但她没有问。

她忽然有些害怕知道那个答案。也许赫千辰从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从不是天上皎洁的月，不是荷塘里出尘的青莲，也许在如此平静的表面下，他也很矛盾，只不过却不容许自己在她面前表露。

无论答案是哪一种，于她而言都是悲哀。

紫衣如雾的身影去了，赫千辰无言的看着她离去，功辰星似的眼眸里一片暗色，如邃的古井，暗藏着所有的绪波澜，闭了闭眼，等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所有的绪都了无痕迹，转身往里走去，他的脚步缓慢而沉重。

紫焰是个江湖子，她因为赫九霄而失了武功，却体念他与赫九霄的意而没有要他为此有所表示，除了起初的质问，没有再纠缠太多，她一直是知道进退的，这一次却是他的这个决定伤了她，令她说出那样的话来。

“不要再告诉我没事。”赫九霄的身影突然出现，赫千辰只能停步，赫九霄站在门前，那眼像是针尖，锐利刺，“你在门站了许久了，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赫千辰语塞，沉重的表还未来得及转变，赫九霄几步走近靠上去，抬起他的脸，“是紫焰让你如此不悦还是因为其他”

“不要问我，九霄。”赫千辰吐了气，皱眉推开赫九霄的手。他虽然做出那样的决定，但并不意味着他不在乎那些命，这时候他的心很糟糕。

“你还不愿意说”见他别开脸，赫九霄将他拉到面前，“千辰，你这般对我，会让我觉得我是个外，你有事宁愿找紫焰也不愿找我，你想想我是什么感觉。”

“那不如你也想想方才，我是什么感觉”赫千辰垂首看着自己腰上的手，“你有意在她面前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她已经知道你我的关系，对我不会再有什么表示，你又何必如此”

听出他话里的怒意，想到他是在维护紫焰，赫九霄放开他，抱臂冷笑，“难道你还心疼她”

“九霄”赫千辰怒目而视，抓住他的领，聚起的眉锋如刀，“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是怎么样之前问我是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