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敞的书房之内，如同流水又似流民的眼淡淡望过来，微微露出点笑意，“到了这里，你想说的事是否能说了”

紫焰站在房里，和以前一样的位置，甚至隔着一样的距离，没有多一份也没有少一分，她抿了抿唇，却没有开，最终，唇边牵出一丝苦涩的弧度，“阁主，紫焰不是傻瓜。”

这句突兀的话没没尾，幽幽的在书房里回响，赫千辰不语，双目微阖，翻阅着账册的手停了下来，空气里除了纸质的响动，慢慢透出一尘埃的气息，那是堆积太久无翻动，纵然打扫，也依旧挥之不去的气味。

“紫焰”赫千辰只说了这么两个字，随后是一声叹息，“你知道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紫焰挺直了背脊，她站在他面前轻笑几声，笑声像是散在云雾之中，略显迷茫，“原来南无暗处的敌，一直是奈落，那个奈落却是属于血魔医的，那么当初”

她说到这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了下去，“那些或是失踪或是死去的，全都是因为他。”

话音回落，赫千辰放下整理到一本的账目，没有回答。

他不回答岂不就等于默认，紫焰不敢置信的看着赫千辰，看着她的这个阁主，“这么说来，那时候伤我的也是血魔医的手下，是他命这么做的你早就知道。”

“是，我早就知道。”他其实没有想要隐瞒，他也一直都清楚，紫焰早晚会想明白。

黑色的发在阳光下映着青衣，在紫焰的眼里似乎也泛出清冷淡漠的颜色，她睁着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千辰你真的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这是你的千机阁，南无也是你手下之，他们的生死在你眼里难道毫无意义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成为阁主的你忘了你也曾身在南无”

一时急切，她叫了他的名讳，忘记了上下之分，上前几步对他大喊，喊叫声里满是焦急，“你知不知道，这些事，南无里面有几已经得知”

赫千辰搁在桌上的手动了动，微微皱眉，“每次调用南无的都避开那几个组，不该有知道。”

“你忘了，南无里面的手偶尔也会变动。”紫焰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既心痛，又心急，“我没想到这件事你会为他掩盖，就如我也没想到，在赫谷你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么算起来，千机阁又算作什么呢”

自嘲的笑，她回忆那时候，“早在听闻赫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