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他不明白的事还是不明白，却忽然知道了从没想过的事。

“我不叫忘生，我叫贺茗远。”忘生猛然抬起，“在你九岁那年，你杀了从囚室出逃的犯，他叫贺泓，他是我爹”

忘生不再“忘生”，他记起了一切。他来自妖狐族。

第171章 封存之忆

带着恨意的目光充满某种复杂的绪，忘生就那么看着赫千辰，外面的风透过封死的窗户在房内响起呜咽似的声响，自他开，赫千辰就微阖起了眼，安静伫立。

赫九霄想起赫千辰当初曾说过的，他九岁时杀过一个逃出囚室的，对方当时想要取他的命，他为魏析楼所迫，读取很多的心思，被恨之骨。

“是他”赫九霄低问，赫千辰也记起了，缓缓睁开眼，对他点，“如此说来，我确实是他的杀父仇，他要杀我不足为。”

忘生听到那“杀父仇”几个字，脸色微微扭曲，咬紧了牙关，双目紧闭，被绑在身后的手臂颤抖起来，在他眼前那截衣摆还是那样平稳，然后随着赫千辰的脚步拂起，到了他跟前。

“当时你为何不刺下去”在暗湿的空气里，赫千辰的语就像一暗涌，冲向忘生，他跪坐的身体晃了晃，依然没有回答。

悬崖边是他杀死赫千辰最好的时机，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到第二次机会，所以他出手了。那时候的赫千辰全副心思都在赫九霄身上，即便察觉到他出招也完全不能躲避。

果然，他得手。那一剑刺赫千辰的胸，似乎划过什么，但他已经感觉到热血流淌，顺着剑尖，从赫千辰的胸前流出，只要再几分，赫千辰就会死。

死在他手中的这把剑下，这把曾经为护卫他而战的剑。但他不知怎么，竟不能再刺下去。

“你为何犹豫忘生，你原本可以杀了我。”赫千辰像是已经知道答案，淡淡的话音听不出疑惑，轻缓平和的就如往，像是在吩咐他去拿几本卷宗。

忘生的脸色苍白，木然的色夹杂着隐约的恨意，眼底却有无数翻涌，为何犹豫，为何不刺下去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知如何面对。

他的整个记忆被分为两半，一半是少年时，在妖狐族他听着族的叙述，他将“杀父仇”的名字牢牢记在心里，另一半记忆在千机阁，他追随者一个少年，看着他一强大，终于成为千机阁阁主。

赫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