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赦己和忘生听到这些已经呆了，绵歌敞着衣襟还没有说完，他狂笑，“我的功力早就在那个时候就所剩无几了，是卫无忧无意中救了我，我脱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报他们我让他们承受我百倍的苦，然后把他们皮从身上活活剥下来，你知不知道，那时候他们叫的有多好听听的我多爽快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笑声让赦己和忘生不寒而栗，他们想不到是何种折磨能让绵歌变成这样，他们愿不知道。

绵歌笑完了，开始慢慢的整理衣衫，“后来我知道卫无忧看上赫九霄，被他拒绝怀恨在心，我就和他一起盯上了你，你可知道，为了接近你，我做了什么”他忽然诡秘的勾起嘴角，“我找了几个男一起来上我，之后只要杀了他们就好，反正我都习惯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想要骗过檀伊公子真的不容易呐。”

他在笑，眼里却有泪，此前所有的恨都不再掩饰，俊秀的脸此刻只有能称为恶毒的，似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书案后的男。

“赫千辰这些全都是拜你所赐”

第八十三章 因果

他陋确实暂遭施，又为了报复，用同样的手段让自己带着那身狼藉以那样的方式出现的赫千辰面前，这是怎样的恨怎样的恨才能令如此又是怎样的仇才会让产生如此骨的恨

赫千辰翻着手边的卷宗，望进他眼里的仇恨，沙沙的纸张声响从他指下散到空气里，“是什么令你如此恨我”

“你不知道”绵歌微笑，诡异的笑和此刻的眼令他显得异样，“不如你先来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是我做的，卫无忧自然不会对你说，你从哪里知道这一切难道是赫九霄”他自语着又摇，“不对，他也不知道。”

“那我先来告诉你。”赫千辰慢慢从椅上站起，照进来的光在他身上落下半明半暗的光彩，青衣拂动，不疾不徐的将一室的诡秘碎，“当时在场唯有你和紫焰，小竹在外，你们三之中定有一放了迷药，其中唯有你先前时常打量那株牵心，对它最是留意，也唯有你最先来到书房，能有时间燃起迷药。”

“只是因此”他不服。

“自然不止这些，问你仇家是谁，你次次都是欲言又止，却不直言，见到我与赫九霄有所亲近，你绝不会多看，如今想来那是你在掩饰心底的恨意，每次你见到我与赫九霄在一起都会怨恨，为何你说要走，我让你离开，你却又没走，如此，不是你存心留在千机阁又是什么”赫千辰语声慢慢，悠然回首，竟有几分笑意，“你刻意留在此处，定然有所图谋。”

绵歌的异样怎会逃过他的眼，假如当绵歌真的一走了之，他或许会在心底消去对他的怀疑，而绵歌未走，却在辞行之发生意外，要赫千辰相信这是巧合实在太难，这一切只让他更为肯定自己的怀疑，所有的一切在归来之后全数连上了。

此前谁都会以为绵歌是对赫千辰有意，却无想到那是因为恨，赦己和忘生暗中戒备，随时都准备出手守住门前和窗，以免他想脱身遁去。

绵歌却没有一点想要逃走的意思，英俊秀气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色，视线上下打量赫千辰，“你早知我有所隐瞒，还让我留在千机阁，你根本就是有意监视我，你是在试探看我是否真会离开，好一个檀伊公子，你与赫九霄是兄弟，你们兄弟仑，你这个檀伊公子却还能如此站在我面前，果真让不得不佩服。”

“绵歌你不要胡言”赦己使了个擒拿手，如鹰飞一般掠去将绵歌按倒在地，忘生一脚踩在他背上，“侮辱阁主，罪该万死”

他的话引来赦己和忘生的震惊，他们早就猜到一些，但始终不敢往那处去想，绵歌直言说出，赫千辰不见任何反应，他们却已心惊不已。

笑声由轻至响，绵歌的脸贴着地，不断的笑，“胡言你们难道你们还以为那两真的只是兄弟关系你们没看见他衣领下的痕迹你们的阁主和我一样，也是个被”

噗，一血吐出，赦己忘生同时往他背上重踢了一脚，绵歌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赫千辰负手而立，垂首看著脚下的，脸上的色半点都没有改变，绵歌想激怒他，并未如愿。

“把他的衣裳解开。”淡淡吩咐，赫千辰想做什么两猜不到，他们翻过绵暾，拉开他的衣襟，再次显露出那些疤痕。

“你不心服，我便一一与你说。你杀了那些侮辱过你的，他们的皮被制成了皮面具，卫无忧擅画，那些脸上的样貌全是他所制，他已经死了，没有说出什么，但他手下还有个合欢”

绵歌听到这句话眸色一变，在他视线中的青色衣摆没有兴起一点波澜，有一道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红蝎毒姬中所说的少爷姓李再看你的伤，那不是才有的新伤，最少也有半年之久，半年前，姓李，除了之前留意到的细节，这两点连到一起，已够我知道许多。”

“红蝎毒姬所说的少爷其实不是卫无忧，而是你，你本该名为李绵歌。”望着脚下的，赫千辰的脸色终于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