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千辰还是那么淡淡的看着他，他的表很平静，打量赫九霄的眼甚至让这种静显得有些可怕，“你看到了，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赫九霄双眸微阖，闪过一道利光，不顾他的抗拒硬生生的把他抱进怀里，“这副样子你还说没什么你被锁在这里，身上还有伤还有这些”他的手从他间抹过，气愤之下甚至有些颤抖，“这些是什么他给你上了药”

“我并非子赫九霄要我对你说几次”胸前和间都很热，紧紧皱眉举起袖摆擦去那两处的药物，推开他，赫千辰沉声低喝，冷眼从赫九霄身上扫过，“不过是一些催的药罢了，倘若他们碰了我，做了你对我做的事，又如何”

只凭想象，赫九霄就无法忍受，失控的异力让房里的气流骤然犀利，每一丝空气流动都如刀割，顷刻间一声响，卫无忧的尸体如同被无数利刃同时切过，支离碎，裂成无数断开的肢节，比冰更冷的目光看着赫千辰，“你不该让我去想那般的场景，千辰，我们之间已不单是兄弟，你的事都与我有关，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发现赫千辰的异样，与之前有很大改变，此时望来的眼是一种评判，身上的衣衫披挂着，全部敞开也不在意，一道鞭痕在点点红印之上赫然在目，已经涸的血迹在腿跟处留下痕印，胯间因药物而有所反应，这些赫千辰全不掩饰，只有那双平淡的如同死寂的眼，望着他。

“好，是你要我说的。”这一句异常缓慢，赫千辰此时不见悠然平和，衣衫不整的他带着伤痕，黑发凌散下，优雅谦和不再，如一把利剑散发出凌厉骇的森寒，“赫九霄，你要瞒我骗我，到几时”

话音在囚室里回，起无数涟漪，引来喧天翻涌，赫九霄瞳眸一阵紧缩，地上的卫无忧早已面目全非，他的目光从他尸体上掠过，“他说了什么”

“奈落。”赫千辰冷笑，眼底没有笑意只有愤怒，“卫无忧被你所拒，对我怀恨，他请了奈落的暗杀我，暗杀不成，奈落的居然倒戈，已然倒戈，千机阁内却还是有行刺，目标却是绵歌。奈落与南无从无，只有竞争，是什么让奈落放过这单能名扬江湖的买卖，放过暗杀千机阁阁主的委托既然暗杀目标从不是绵歌，此后他们又为何突然对绵歌起了杀意”

“将近千机阁之时杀手不再出现，不是他们放弃机会，而是有要他们停手，在当时发现这桩买卖，停止易命倒戈的是谁韩六是死在谁的手里又是谁看不惯绵歌的存在，一心要他消失”如同质问又如早知道答案，赫千辰目光如剑，抓紧腕上锁链的手因为用力过大微微颤抖。

“赫九霄，你就是纵这一切的，你便是奈落之首。”

话落音，如一块重石猛然掉落两之间，赫千辰脸色沉，对面的赫九霄面无表，遍布尸体的囚室里，仿佛连气流都停止涌动，血腥味充斥在每一次呼吸里，灯影忽闪，半明半暗的斑驳光影之中，赫千辰的眸色是能将心都看透的犀利。

此时此刻，将不久前顿悟的这一切说出，他在发觉这一切的时候便压抑至今的怒火骤然发

不看赫九霄的反应，他冷硬的如同冰石的话语，声声敲打，“十月初八，南无麾下天字号杀手的任务被坏，失手未成，十一月二十，地字号有无故失去目标，被先他一步得手，同月三十，山字号内有一出去之后再未归来，此后寻到的是他的尸首，一月初七”

“一月初七，同为山字号杀手一，回到南无之后毙。”语声慢慢，赫九霄终于开，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赫千辰手里的铁链发出一声异响，心里也有什么沉沉坠下，这句话，无异于他承认他先前的猜测。

“奈落确实与南无不合，巅峰之上只能站立一，不是南无便是奈落。”赫九霄没想到他会因卫无忧的话猜测出事实，没有再走近，他就站在赫千辰不远处。

两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忽然间如同远在天涯。

“我早该想到，奈落原指地狱，冥府之主，除了血魔医还能有谁。”赫千辰扬起了嘴角，却半点笑意都没有，“当你见了那些杀手必定也有些惊讶，后来韩六出现，不想他多言你便杀了他，可惜他临死前还是说出奈落两字。”

他当的震惊不仅因为奈落难以对付，更因为奈落的从未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出现，而后韩六被赫九霄所杀，无法查明。

“一直以来千机阁在明，南无在暗，奈落屡次针对南无，千机阁里自然有所察觉，却连紫焰都不知道，奈落针对南无已不是一时一。”赫千辰把之前的事一一说来，字字句句条理分明，脑中越是清晰，心里的便越是翻腾难平。

说到紫焰，他刹那间醒觉，“紫焰受伤也是你命所为是不是”紫焰身手不弱，奈落的就算针对也少有能敌得过她的，除非知道她的武功浅有意命高手所为

这些是他所为，赫九霄都承认。

“早先的暗杀，那宗委托我没有留意，奈落之事通常给手下处理，发现之后我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