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提醒他，对他这么做的是个男，还是他的兄长。

“你让我越来越感兴趣，我们兄弟之间的意能到何种程度，千辰，你有没有一点好”身下的看来只是有些苦恼，却一点都不慌，赫九霄轻抚的手慢慢往下移去，唇已吻在赫千辰的胸前，甚至轻轻咬下，然后感觉到他的紧绷，“你看，你的身体不是没有反应。”

赫九霄的双手就停在最不该停的那个地方，居然还在不断的抚摸，赫千辰不得不按住他的手，“不要让我一再提醒你，我也是个男。”

是正常，怎会没有正常的反应，赫九霄的手停的不是地方，赫千辰按住他的动作很坚决，他固然为了不让他再动，但这样一来也使得赫九霄的手一直保持在那个位置，掌下的灼热传递到赫千辰的身上，他的脸上也升起一丝热度。

赫千辰的目光直视赫九霄，眼底却不是赞同，而是一种观察和审视，他似是想等待，看接下来赫九霄会如何选择，是放手，还是继续。

目光从他的衣襟到胸前，再往下移动，停了片刻，赫九霄忽然起身，“今倘若迫你，往后再也无法得到，若只是对你的身体有兴趣，我不必等到今。”

赫千辰放开按住他的手，下腹的热度立时退下，起身整理衣衫，脸上的热度逐渐消退，眼里却已全是清明和几许若有所思。

为赫九霄的话而颇有意的看了他一眼，赫千辰理好了衣衫，走到一边的椅上坐下，仿佛片刻前什么都没发生，半是微笑半是思索的表，“红颜这种毒，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他拿起桌上的杯盏，方才被他们撞翻，有的滚到地上碎了，没去理会，他倒了茶水，递到赫九霄手里。

“要不是知道你总是很克制，也亲手确认过，眼下我真要怀疑你方才是否真的有感觉。”赫九霄接过。

随着每一次接触，他的弟弟给他的感觉就越来越难用言语描述，赫千辰确实如云海，有些时候难以捉摸，更多的时候是平静的，无论如何起伏翻涌起伏，过后也也总会再度归于平静，让他忍不住一再的撩拨，看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直到他的手被按住，直到看到衣下的身体，赫九霄才发觉这种撩拨和试探，最先可能失控的竟是自己，所以他只能放手，否则，接下来的未必是他所想要的。

“何意”赫千辰的目光落到地上碎裂的杯盏上，他差一点就容许赫九霄的作为，“若不让自己冷静，我无法思考。”

“你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和绪掩得很，任何事都不能让你动摇，你要自己如此，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让你觉得安心”赫九霄的话往往就如他的眼，就算不是冰冷，也如毒刺，能消融穿透所有的阻隔。

赫千辰拿着茶盏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两对视，赫千辰的目光就如一片海，无限沉，让难以探得浅，长久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说话，沉吟许久，望来的眼就有多久，直到他缓缓饮了一茶，“我若是真的能全然冷静，自控的彻底，就不会承认对你不同于兄弟，也不会在这里。”

他的嘴边还有一抹无奈自嘲，忽然倾身过去，吻到赫九霄唇边，“你知道，我从未对他这么做过。”

赫九霄一怔，却见他退开身，居然又端起茶盏，不知是想掩饰什么，只顾垂首喝茶。

赫九霄唇边扬起弧度，“红颜出现在南海无极宫，也出现在璇玑坊，若是照子来看，难分先后，穆晟就算是下毒，也无法分身两地。”他继续赫千辰想讨论的话题。

“所以这个下毒的或许不是穆晟，或许是他也在追查什么，恰好去了那里，”赫千辰摆下茶盏，两手搁在椅座扶手上握，在他沉思之时，那份沉稳冷静分外令动心，“又或者，他是下毒之一，几分行动，若是如此，有了两，未必就没有第三第四，甚至第五。”

“你已经肯定是他所为”赫九霄自然没有错过他沉思之时的模样。

赫千辰一笑，握的手在自己指上摩挲，微微敛目，“是不是他还言之过早，只是有这种可能，也可能不是他，一切不过是巧合。”

“红颜似毒非毒，似蛊非蛊，算是世上少见的毒，中毒之看似没有关联，中的却同是红颜，此毒唯我能解去，此事非你不能查明，还有穆晟在湳州出现，”赫九霄冷笑，“要说巧合，不知会有多少会相信。”

“至少，我是不信的。”分开了叠的手，赫千辰端起手边的茶盏，姿态一如原来的平稳，“这便是穆晟当初的警告，不论下毒之是谁，为的是什么，有一部分是针对你我而来。”

相比起上一次的火药和陷阱，这次的毒药更难对付，它牵涉太多的，甚至可能蕴藏更的含义在里面。

多年前有罗胜堂堂主的先例，接着是璇玑坊，李大娘的客，南海无极宫上百，武林之中是否还会有更多的遭遇这样的毒，眼下谁也无法肯定。

“李大娘的客是什么身份”赫千辰见了赫九霄医治，没听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