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或许,他们才会真正的认识
“涯,你还会记得我么”
“记得那个曾一无是处,被任意欺凌的肮脏小孩么”
墨溪断摸着自己的面具,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的说
没有知道墨溪断面具下的长相。
那其实是一张非常俊雅的面孔,只是上面却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几乎斜夸整个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