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挑衅的看着顾彦说,“使诈怎么了谁让你总让着我,大家都是大老爷们,你把谁当小姑娘呢”
顾彦失笑,想都没想的拿起云锦书喝过的矿泉水就往嘴里灌了几
,擦了擦
上的汗说,“得,哥好心让着你,还不领
,这话可是你说的,起来咱俩再打一场。”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累死了,这两条腿太久没动过,肌
现在酸死了,让我先歇一会儿。”云锦书摆摆手,成一个大字摆在那里,嘴唇因为喝过水的缘故,透着浅红色的水光,白色运动衫被汗水浸透了,透出了里面浅浅的肤色。
顾彦的眼睛暗了暗,走过去用球拍碰了碰云锦书的肩膀,“别这样躺着,累的话去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云锦书用胳膊挡着半张脸,此时是死活不想再动了,哼哼着说,“谁要去谁去吧,我真不行了,打网球怎么比跑长跑还累
啊。”
顾彦被他这副耍脾气的样子逗笑了,拿着球拍故意挠他的下
,云锦书拿着手驱赶着,可顾彦却无孔不
,总能戳到他的脸和脖子。
云锦书烦躁了,撇撇嘴说,“啊不管了,反正我就是赖这里不走了。”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拉你起来行吧”顾彦半蹲下,伸出手抓住云锦书的胳膊。
云锦书故意不搭理他,顾彦就跟着他胡闹,结果两个
互相较劲的时候,云锦书灵机一动,坏笑一声,抬起手狠狠的拽住顾彦的胳膊往后一使劲
顾彦没想到他突然发坏,一个没提防直接面朝下倒了下去,摔在了云锦书身上。
“哎呦”云锦书被他压在身下,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抬手推了他几下说,“顾彦你沉死了”
顾彦压在他身上,觉得浑身的血脉都跟着颤了起来,他盯着云锦书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张一张一合的淡色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心
跳的越来越快,刚才因为打球淌出来的汗水也像是被陡然拔高的体温给蒸发了。
云锦书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当抬起
目光与顾彦
汇的一刹那,才觉得彼此的距离太危险了,他几乎不需要抬
就能碰到顾彦的鼻尖。
心里突然慌了,刚想挣扎着起来,顾彦却先他一步坐了起来,笑着伸出手说“让你再使坏,尝到苦
了吧起来吧,你要是不愿意打球,咱们就去玩点别的。”
云锦书看他一派轻松自如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刚才晕了
,不能因为自己是gy就把全世界所有的男
都当成gy。
压了压脸上尴尬的
,他擦了擦额
上的汗珠,勾起嘴角说“先去洗个澡吧,一身汗难受死了。”
说着他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对顾彦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转过身走了过去,没注意到顾彦看他背影的时候陡然暗了下去的眼睛。
之后两个
洗了澡之后,又去了台球馆和电影院,吃过饭晚饭之后才想着回s市。
一路上两个
有说有笑,好像之前在球场的尴尬只是两个
的错觉,下了高速开了不久,又遇上了红灯。
等车的时候,车厢里突然又传出了手机震动的声音,顾彦耸耸肩膀对他说,“你别看我,我为了清净直接把手机扔公司了,现在震的肯定是你的手机”
云锦书挠了挠
发,之前想着要看一下手机的未接来电,结果因为看电影就给忘了,这会儿四处找手机又找不到了。
“咦怪了啊,我把手机忘哪里了”
顾彦指了指后车厢,“在后备箱里吧我听见声音好像从后面传过来的,要不你停车靠边下去看看吧,这一整天都没接电话了,万一真有什么要紧的事
就麻烦了。”
云锦书点了点
,刚想靠边打方向盘,可绿灯却亮了起来,后面成队的车一刻不能等的按下了喇叭,一片震耳欲聋的声音传过来,他无奈的叹了
气,“算了吧,现在没法停车了,万一下了车被
认出来了,明天明星耍大牌藐视
通法规之类的新闻又得上
条了。”
“那你就真的不担心有要紧的事儿”
云锦书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儿我又不像你大腕一个,通告能从年
排到年尾,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家怎么走来着我先把你送回去,电话回家再打回去也不迟。“
顾彦切了一声,装作小媳
似的哼哼唧唧的说“
家通告再忙不也拿出一天陪你嗨皮了么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嘤嘤嘤”
云锦书笑
了,连着方向盘也颤了一下,夏利车华丽的在马路上扭出一个s型,差点一
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把顾彦送回家之后,云锦书一个
开着车回了家,这时候已经是
夜十一点了,围在楼下守了一天的大批记者已经全都灰心丧气的走了。
云锦书把车停下之后,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在四周扫了一遍之后才戴上墨镜背着包下了车。
冬夜的寒风袭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云锦书冻的缩了缩脖子刚走到楼道
,身后却有
突然叫住了他。
那
喊了一声,“锦书。”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