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剖开她内心处的伪装。

“名媛怎么了”季东霆继续反问姜几许，“我告诉你，名媛比你要好千倍万倍。至少她们骄傲自信，她们内心丰盈强大，她们真挚简单，她们永远对自己男坦白忠诚，姜几许，你做得到么”

姜几许背靠书架，犹如一滩烂泥。

骂吧骂吧骂吧

有些话，如果季东霆今晚不说出来，她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季东霆的嘴真厉害，他用这张嘴跟她说过世界上最甜蜜的话，但也是这张嘴，它会那么伤害她。他句句戳心，如同一把钝刀将她凌迟处死。

只是她还是很想问他一句，“既然这样，当初你为什么要勾搭我啊，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季东霆冷傲地看着姜几许，捏住她的下“我为什么会你，因为我当初瞎了眼，不行么”

“哈哈哈。”姜几许笑起来。

这个世界什么最伤，就是最的那个对你说，他你是因为瞎了眼。曾经全部的浓蜜语顿时成为讽刺。

姜几许低着，低低地笑着。季东霆大概也累了，他也不再教训她。她想他真是一个厉害的男，他世界向来都是这样。他永远是对的，就像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就是这样子的姿态么我季东霆会看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不我就是一个傻。

看，她真的成傻了。

姜几许胡地擦掉脸上早已经冰凉的眼泪，她对季东霆说“好吧，祝你终于恢复光明了。”

“姜几许，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

“我愿意。”

“我为什么会你，因为我当初瞎了眼，不行么”

“好吧，祝你终于恢复光明了。”

其实不就是这样子么满心期盼地上一个，然后发现这个不是自己想要的，他就想改造成心中的那个，最后改造失败了，轻轻松松说一句“不好意思，我当初瞎了眼。”

姜几许很想笑。就像季东霆对她，他一直想让她更自信更肆意，就像一个王一样站在他身边，他对她的好和对她的，专横又强势。他的世界太高高在上，他在凌霄看着她，她很努力爬过，她也想变好，以至于她不敢跟他说一些不好的事。

为了让都看到她可鲜红的一面，她像个小丑一样藏起了内心的自卑和自怜，结果还是被季东霆发现了。他满不在乎地摧毁掉她所有的伪装，他像一个控者，一下子就把她的遮羞布拿掉，不留任何面。

他好像在说我早已经知道你是一个自卑的，你配不上我季东霆。

这个男的是一种恩赐，说收就收。

“告诉我。”季东霆看着地上的，“我季东霆到底有什么配不上你

姜几许摇摇，面如死灰，她淡淡开“你没有配不上我的，一直以来都是我配不上你。”

“那为什么”季东霆说，语气里满满都是挫败，“姜几许，我应该对你很好的。”

“是啊，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姜几许抬起，她也不知道心底突然升起的勇气从哪儿来，她轻轻落落地开“kgsey，但这一直不是我想要的，你给我的炙热、丰盈，可惜我要不起。我会累的，你什么小事就要庆祝一下，恋了要庆祝，往六个月也要庆祝一下，你的世界太光明盛大了，我跟不上你的热和节奏。”

季东霆沉默。

姜几许继续说下去，今晚就像一个批斗会，彼此都说出了本以为都不说的话。

“你很优秀，你很好，你随随便便就送给我好几十万的礼物。我感激，我感恩戴德，我甚至不敢说一个不字。所以我每天都在担心不够你，我要更努力对你好，我也要用一些惊喜回报你的热。可是我会疲惫啊，我只想过得更舒坦一点。不用费心心思对一个好，那个就在我身边，我们不用说很多甜言蜜语，但他懂我理解我，在我需要的时候，他在我身边。他不用多热烈，而我更不用绞尽脑汁回应这种”

“哈哈哈。”季东霆笑起来，他伸手抬去眼角飞出来的眼泪，“原来这样子啊，那可真是抱歉啊，姜几许。”

姜几许一声不吭地保持沉默，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和季东霆要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所以她不告诉他一些事也好，至少他对她没有愧疚，就让他恨她吧，然后找一个更好的来。

他过她，以后他碰上的，都会比她要好。

只是为什么，她如此舍不得，如此难过，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她却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你的话，我明白了。”季东霆疲软地在沙发坐下来，脸色比夜晚还要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不知不觉，他和她已经吵架好几个小时了。他摔了花瓶，书架的书也已经散落在地上，整个客厅被他们弄得如此糟糕。

原来他和她都错了。多么无力又惨痛的认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