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糊，“时时地念着。”

终于她哭出来，咬着唇儿唤疼，好在小手被释放，紧紧揽住他的肩背。不知弄了多久，灵眉儿晕眼花的，只觉得身子翻转过来，小脚丫儿也够不着地的就再次被进。她好生想避，但细腰被锢的死死的，又往哪里避。太过弱小的感觉让她只能顺从着由他作弄，两条腿儿摇摇晃晃的，终于够到池底，可脚底下滑滑的也站不稳，胸前晃的亦十分难受，便以手握住。

很快他的手亦覆上来，她目实在森然，软软的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拿开了，“晃的难受呢，”十分的委屈。云来拧住一枚红艳的尖儿，“本王就看它们晃呢。”

覆水

是夜，落了雨。

云来与灵眉两个，横卧在月窗前的长榻上，齐齐的听那雨声。

雨丝密集，匝匝的落在檐上，直让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灵眉的长发一直顺到腰间，发际间还余有方才的湿润气，馨香的气息隐隐的，云来低一啄，灵眉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躺在他膝上，她的小脸洁白如天上明月，纯洁的也像，一双秀眉弯弯的，无限的意思到鬓里，眼睛水润婉转，偶尔一顾，便是又娇又羞。贵管事的说法是，生得这样眼睛的子，必是多。他却喜欢，想起初见的那晚，她从灯烛下睇过来的那一刻，片刻间的心魂酥。他这一生也未曾执迷于什么，而她，便是他的欢喜。

“王爷的发也长呢，”灵眉一笑，眸子里润润的水意便顺着弯弯的眼角流淌开，她抬起手，那宽大的袖子顺着腕子滑下去，云来握住，以指细细摩挲，“我的手太粗糙，几摸不出灵灵的肌肤细致。”灵眉的手握在他粗糙燥的掌心内，知道他此刻已是难得的温柔，便籍着他的掌握坐起身，面对了面。她看着他依旧略显严峻的脸，这一刻与他那样近，两的发缠到一起，心忽然漾满了难言的绪。

轻轻将脸贴到他胸前，云来便觉心处熨有一片湿意，捧起她脸儿问，“怎么哭了”灵眉摇首，“无甚，我只觉这一刻静好。”

却恐岁月无常，又总有一种怅惘凝结在心，她感到他火烫的唇印上来，低低的“灵灵，”她的心便再一颤，又甜又涩的两种结纠拧到一起，她终是软弱的子，这样缠绵的绪里，只泪水儿又淌下来。

周奉走进家门，五儿忙将雨伞接过，回和四儿一道，帮他取下身上的蓑衣。周成跟在后，五儿一看老儿沉的脸，就知道事又未成。正接到四儿与他使的眼色，小哥儿俩便收拾了雨具，一同退下。

回到屋里，贞良自备好了热汤热水，先递一盅姜汤上来，周奉饮了，贞良吩咐丫“给周大爷也送去。”便过来服侍周奉。

周奉仰在躺椅上，双脚泡在热水中，方觉得寒意退去，贞良又把一方热巾递过来，他擦了擦，还给她。贞良小心的问，“还是不见”周奉点，她便蹙起两条细眉，“嗳，已经第三回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非得去寻他么。”

周奉脸色倒还是平常，淡淡道，“无甚，左不过再去几回便是了。”

贞良忧愁，“若他总不答应，”见他无任何不豫，小心着劝，“不若与谭老他们说明我两家素有龃龉，却就按着原先的计划可好”

“不可，”周奉断然道，“以前的事不可让别知道。”

贞良不语，着实忧愁，“可这样的结，如何打得开呢”

周奉想到以往自己，有多张狂，默默一时，“今之状况，不过是以前之果罢了，他那样态度，也是常。只是怕他也不愿再提旧事的，我只以诚动罢。”

贞良知不可再劝，只把忧愁埋在心里，过一会儿，想起家中，便道，“二爷出来许久，老爷太太着实想念，不若家去，何苦在这里苦守。”周奉摆手，“我是撵出来的，若不弄出个名堂，怎有脸面回去。你若想念他们，便你依旧回去，替我跟前尽孝，可好”贞良不敢再做声，想到这一路的事，也不知该怨恨谁；又想那一位还在近前，这又要与杜景阳道，心道，你是真无脸回去，还是心里还念着谁呢，只不敢说罢了。

话说那淮西王，某忽记起平江的蟹子肥美，正逢秋爽时节，便携上家眷一起去平江游览。吴樾儿是初来乍至，灵眉虽是故地重游，但以往在此，均隐在闺，即便出游，又哪有如今地方官员接洽的排场，因此均有新。

这一，叶灵眉春睡方醒，即被唤到前厅。云来一身便服，唤她道，“我两个出去耍子。”灵眉见轻车简从，于心喜欢，只还嗔道，“王爷缘何不早作吩咐，都无带丫鬟。”那淮西王心甚好，难得的调笑，“便我服侍你，如何”灵眉大乐，绷紧了面皮儿作他素里的样子，端严颔首，“可。”

平江城内，水道狭窄，船行缓慢，然别有一番趣儿。云来果然未使带侍，小侍也只吴德禄等两个跟着，但船船尾皆有侍卫随扈，他做事一向紧密，向上一回只身纵马，实在是例外之例外。

灵眉却哪里理会这许多，一面把玩着手中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