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多就好。”倒是他自己想得多了。
安景翌侧看他,“难不成王爷以为我胡思想,所以想着安慰我。”
萧淮宁耸下肩,大方承认,“我可担心你把我得妃给累着了。”再弹下他额,“不是说要唤淮宁吗”
“好吧,淮宁”
“这还差不多。”
风吹过山涧,只听到清脆的水声,与枝叶的摩挲声,还有轻轻的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