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她没敢看向邵劲的方向,但即使不抬
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束
郁森寒的目光。
她紧咬着嘴唇,唇
几乎渗出血来,却还是目光坚定地回视着对方律师“当时我正好在暮色,这点邵庭的助手叶强可以为我作证。我偷拍到的照片也并非如此,这些都是被处理过的。”
“会匿名寄照片给警方,是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邵庭的威胁和强迫。但是从父亲那里知道邵庭曾经帮助过他,所以我良心发现,想说出真相。”
律师嘴角微微勾着冷笑,对她的说辞显然不相信。
顾安宁微微昂着尖瘦的下
,倨傲地说“照片被处理过,如果不经过细致的技术分析很难看出被我动过手脚,我希望警方能将照片再仔细对比。”
“如果我没记错,你并非计算机专业出生,技术能有这么好”
面对律师的故意责难,顾安宁沉着应对“我自然是没有那么好的技巧,但是我可以找
帮我。而且我可以当时我拍的原版照片作对比。”
律师眯起凌厉的眸子,最后扯了扯唇角“希望你能为自己说的一切负责。”
“自然。”
顾安宁直到准备离开时才鼓起勇气看了邵劲一眼,目光与他
汇,短短数秒,然而在他眼里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眼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
。
顾安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大门的,邵劲痛苦而又
沉的视线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在意他的目光,以前究竟是不在意还是没察觉到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
第二天她还是去见了邵劲一面,本以为会被拒绝的,可是那男
再次意外地答应了。
顾安宁看着一个多月没见过的男
,心跳骤然加快,说话也开始有些微微的不利索“你、你还好吗”
邵劲点了点
,眼从未离开过她紧张的双眸,开
时声音微微有些低哑“真的这么恨我”
顾安宁藏在桌面下的手指紧紧掐着掌心的
,邵劲眼中的痛苦
刺伤了她,她险些控制不住就将心底的话全都告诉他了
她沉吟着,在心里组织着最合适的语言,可惜话还没说出
,对面的男
忽然冷冷地笑出声“也好,既然如此,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
。你不是说想要了解我,现在或许是最好的时机。”
顾安宁看着他冰冷的眸子,忽然有些脊背发凉。
“知道暮色酒吧被我切断手指的男
是谁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低沉的嗓音很动听,说着这么可怕的事
时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可是这温柔之下像是有一层暗流浮动,随时都有什么东西
涌出来。
顾安宁紧张地吞咽一下,邵庭缓缓靠回椅背上,嘴角的笑意加
“因为他曾经做过一件事,害我后悔终生。”
顾安宁瞪大眼,指甲死死扣着桌沿,目光落在他淡色的唇间,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吐出来“还记得我说过最后悔的两件事吗另一件就是我在多年前无意地强
过一个
学生。”
顾安宁乌黑的瞳仁剧烈紧缩,里面倒映出邵劲冷酷的面容。
他却一刻没停地继续说着“在暮色被我处理掉的,就是当初设计陷害我的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招惹那个
学生。也不会在偶然重遇上她时想着弥补,若不是对她还存了那点内疚感,现在也不会被她算计吧你说他那只手,该不该被废掉”
顾安宁的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扼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
,许久才发出声音“那个
是你”
她不记得那个
了,现在看着那双眼,此刻微微带着邪佞的
绪还真是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
邵劲眼微微一凛,无声点
。
顾安宁用力咬紧牙关,极力克制着心底
处的颤意“你从见我第一天开始,就故意隐瞒了这些”
邵劲沉默几秒,再次毫不迟疑地承认了“对。”
“想弥补,那为什么又要对我说
呢”顾安宁这句话几乎是低声呓语,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对面的男
。
她并不指望邵劲会回答,或者说,也害怕听到真实的答案。
孰料邵劲平静极了,一字字清晰地说“你知道男
都有占有欲,被我上过自然就会视为所有物,看着你对那个男
那么上心。我自然觉得不舒服。”
顾安宁眼眶发胀,表
微微呆滞地看着他,此刻的邵劲才是真的陌生啊。她真的是没有一刻认清过他,到底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她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来了。
这个男
,还真是可怕。
邵劲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流露出一丝失望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
异样的扭曲感,像是自虐,又像是要她也尝尝此刻自己的疼痛一样“难道你不好,当初你和白沭北的事,我究竟是怎么想的吗找那个代孕母我真的是为你好顾安宁,我教过你很多次了,凡事要多动动脑子才好。”
顾安宁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