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逗她,在说冷笑话,忍不住就嫌弃地笑出声“这笑话好冷。”
其实那时候,邵庭根本没在说冷笑话
顾安宁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可是还是只能想到这个笨拙的办法逗他,邵庭总算有了回应,却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的双手还抓着方向盘,可是目光却浓郁炽热,顾安宁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低下
“我知道你没我那么好哄”
她的话没说完,邵庭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唇齿猛烈地磕了上来。
顾安宁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只能笨拙地张开嘴让他进去。
“那个
,年轻的时候就和我爸在一起了。”邵庭吻够了,才慢慢从她唇间退出来,却没有离开她柔软的唇
,而是贴着她的鼻尖轻声诉说,“我爸是邵家的养子,他现在的一切都本该是我妈的。”
顾安宁这才明白为什么邵庭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踟蹰着说“那你妈妈”
“死了。”邵庭说的很平静,可是顾安宁却能感觉到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胳膊一直在轻微发着抖。
邵庭松开顾安宁,靠在椅背上点了烟“我妈撞见他和那
,当时才刚刚怀孕,可惜被他发现后关了起来,
着她生下孩子才肯放她走。我妈差点疯了。”
邵庭吐出一
烟,平静了许久才接着说“后来他还是食言了,他怕我妈东山再起回来夺回邵家家产,一直找
追杀她。”
顾安宁好像在听电视剧一样,但是那种大户
家为了钱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看着邵庭模糊在烟圈里的眼睛,平时凌厉
沉的双眼,此刻满是痛苦和凄凉。
邵庭大概也觉察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将还剩的大半截烟弹出窗外“你刚才说给我画兔子”
顾安宁被他的喜怒无常弄得反应不及,半晌才回过“我、我画的不好。”
邵庭嘴角微微弯起,英俊的五官在路灯下有
柔和的味道“你想哄我高兴”
顾安宁想了想,邵庭高兴她就不会倒霉,便用力点了点
。
邵庭笑的更加意味
长了“那我来画